想到溫佳檸,宋庭嶽往回趕的心就更迫切了。
小祖宗顯然是窩著一肚子氣走的,再不去哄,指不定又要吵著鬧著要走,再講什麼寧願下鄉的屁話。
“學會了就是她的一技之長,哪用得著我認可什麼?你替我過去給曼麗轉達一句,讓她好好拉,就當是拉給她自己聽的。”
宋庭嶽拍了拍他的手臂:“讓開。”
盛州寸步不退:“不讓。”
話剛說完,宋庭嶽一把攥住盛州橫在面前的手腕,往旁邊猛地一撥。
訓練場上,盛州從來沒贏過宋庭嶽一場。
可這回不知怎麼的,盛州跟發了瘋似的,渾身的力氣都使了出來,死命攔著不讓他走。
兩人手上過了幾招。
盛州一拳掄過來,宋庭嶽側身避過,順勢扣住他手腕反擰,腳下乾脆利落地一別,眨眼間便將人制住。
“盛州,你他媽有完沒完?”宋庭嶽反鉗著他的胳膊,嗓音沉啞,帶著幾分不耐煩,“還有你這一招擒拿,都在老子這吃過三回虧了,還不知道變通。”
盛州佝著背,臉漲得青紫,仍不死心,梗著脖子嚷嚷:“反正你今天說什麼也得去!”
宋宋庭嶽將他往前一推,手上猛地鬆了桎梏:“我媳婦心情不好,老子沒空!”
盛州順著慣性踉蹌了幾步,回頭瞪他:“曼麗好歹叫了你四年哥,你關心她一點怎麼了?你忘了,當初你受傷的時候,是誰在病床前照顧你整整三天沒閤眼?你總不能娶了媳婦,就把家人拋到腦後吧!”
宋庭嶽腳步一頓。
那一次,沈曼麗為了照顧他,連飯都顧不上吃,整個人瘦了一圈。
相比之下,他這個當兄長的,確實回饋得太少。
同樣是妹妹,同樣不是親生的。
但他確確實實偏了心。
偏得離譜。
他能將溫佳檸當親妹妹看待,當親妹妹寵,對沈曼麗卻只能勉強盡到一個親情上的義務。
盛州見宋庭嶽表情鬆動了幾分,知道自己終於把他勸動了。
“快,曼麗的節目就要開始了!媳婦心情不好,回來再哄不就行了,她總不見得這麼小心眼吧。”
-
另一邊。
溫佳檸回到屋子裡,豎著耳朵聽了會兒。
當門外終於傳來腳步聲時,她的嘴角悄然勾起,快步走到門前,一把拉開門——
笑容卻瞬間僵在臉上,臉頰上那對甜甜的梨渦倏地消失了,眼底只剩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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