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麗說不唱就不唱了,她這一撂挑子,直接就亂了。
最要命的是,原本三人負責的那部分詩朗誦也跟著沒了。
節目單上的時間、流程,那可是一早排好,報到上頭的,報社的人可都架著相機等著呢。
眾人正急著找劉指導拿主意,這才發現,他人也不見了。
“詩朗誦沒了,這一下子,原定的結束時間就空出了整整十分鐘的窟窿,”吳平抹了把汗,聲音都發苦,“總不能讓主持人在臺上乾瞪眼講十分鐘吧?軍區很重視這次聯誼會,才特地叫了報社來宣傳。要是現場出了岔子,回頭報道里寫點什麼不好聽的,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宋庭嶽:“現在演到哪了?”
“到一半了,所以我正急著找劉指導想轍,看最後能不能臨時加個節目頂上去。”
宋庭嶽痞裡痞氣地挑眉,閒閒嗤了聲:“就這點事?老子還當是要死人了。”
他斜睨了吳平一眼:“你和你家那口子倒是一個德行,芝麻大點事,都能整出天塌了的動靜。”
吳平被噎得說不出話。
他就知道,以宋團那睚眥必報的性子,不會讓他好過。
這叫什麼?婦債夫還。
正當他以為宋團要興師問罪的時候,對方卻把懷裡的臉盆往他手裡一塞:“去,這盆放水池邊。”
“你現在找劉指導也沒用,先回去盯著,別再出么蛾子。節目的事情我來辦。”
宋庭嶽說完,利落轉身就走。
吳平愣在原地,一面感念宋團站出來替他扛事,一面又忍不住犯嘀咕,宋團能想出個什麼表演?
難不成他親自跳上臺,打一套軍體拳?
……好像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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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蘭教了一遍溫佳檸怎麼疊衣服。
輪到溫佳檸疊時,她就在一旁滿眼慈愛地看著,越看越喜歡。
這小丫頭,聰明伶俐得很,什麼東西一教就會。
雖說從小沒幹過活,可頭一回上手,疊得有模有樣的不說,居然還自己琢磨出一個新法子來,比原先的疊法快了不少。
谷蘭看了都忍不住稱奇,笑著湊過去學。
溫佳檸大大方方地手把手教她,嘴裡還唸叨著步驟,一本正經的模樣,像個經驗十足的老師傅。
疊歪了,她自己先咯咯笑起來,露出兩隻甜甜的梨渦,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天真又嬌氣,叫人看了心裡頭軟得一塌糊塗。
谷蘭將她疊好的衣服接過來,忍不住說:“小溫吶,我要是將來能找到像你這樣的兒媳婦,做夢都能笑醒哩!”
“對不住了谷姨,這是我媳婦,沒辦法稱你的心如你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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