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軍官在大西北養了個嬌氣包》第80章 我隨便問問(2)

作者:旺小跳·1個月前

宋庭嶽眸色暗了一瞬:“不是親生的呢?”

許開誠皺了皺眉,琢磨了一下。

“沒有血緣關係啊……那還成吧。”他想了想,接著說,“前幾年你爸不就想著撮合你和沈曼麗麼。她是你繼妹,可你倆認識也沒多長時間,又不是從小一起養大的情分。說實在的,如果是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妹,跟親的有什麼兩樣?那還真下不去手。”

“尤其是年紀小的姑娘,自個兒連男女之事都不懂。”許開誠嘆了口氣,“我在京市工作那會兒,醫院裡就碰到過一個。才十七,一時衝動新奇,被哄著把身子交了出去,事後越想越不對味,覺得自己壓根兒不喜歡那個男的,越想越後悔,可肚子已經大了。不敢跟家裡說,偷偷找了個小診所墮胎。”

“最後孩子沒下來,大出血,人送到我們醫院的時候已經不行了。她爸媽在走廊裡哭得嗓子都啞了,抓著那男人打,罵他不是人。”

宋庭嶽沒說話,黑沉沉的眸子隱晦幽深,像是外頭漫長無垠的夜。

許開誠說完也沉默了,當醫生的,看過的慘事太多了,可樁樁件件提起來還是免不了一陣唏噓。

兩個人各懷心事地走完一段路,在軍人宿舍門口分的手。

這一晚,宋庭嶽一夜沒睡。

回到宿舍後,人往床沿上一坐,就開始抽菸。

一根接一根,抽了整整一包,菸灰缸最後壘得像座小山。

-

演習的場地在離這裡百十公里外的深山腹地,光車程就得顛簸大半天。

那邊的具體情況傳不回來,也沒人敢打聽,只知道不是鬧著玩的。

家屬院的氣氛也跟著低迷下來。平日裡總有三五個嫂子聚在院子裡嘮嗑,這幾天都安靜了,連孩子哭鬧的聲音都少了許多。

第五天早上,天剛矇矇亮,溫佳檸被一陣汽車引擎聲吵醒。

她披了件衣服走到窗邊往外看,幾輛軍用卡車停在院子門口,一隊穿著白大褂的醫療兵正從車上往下跳,腳步匆匆,神色緊張。

帶隊的是許開誠,溫佳檸認識他。

她趕緊穿了衣服跑出去。

院子裡亂糟糟的,幾個醫療兵已經衝進了臨時存放藥品的庫房,進進出出地搬箱子。

許開誠站在廊下,手裡捏著個本子,正一樣一樣地核對。

有人湊過去問:“許醫生,出什麼事了?”

許開誠頭也沒抬,手裡的筆在本子上飛快地劃拉著:“演習期間,所有情況都歸軍事機密,上頭有死命令,一個字都不能往外漏。不是我不跟你說,說了就是違反紀律,要挨處分的。”

那人立刻就噤了聲。

有個醫療兵從庫房裡跑出來,手裡攥著本病歷,一臉為難:“許醫生,這幾個傷員的病歷誰寫的?字太草了,連猜帶蒙也認不全。上面記著用過什麼藥、對什麼過敏,認錯了要出大事的。”

許開誠接過病歷掃了幾眼,眉頭越皺越緊,他勉強也只認出了兩三個字。

正當他一籌莫展之際,忽然耳畔傳來一道綿軟的嗓音,像山澗流水般純淨清澈。

“上面寫的是青黴素皮試陽性,鏈黴素可用,磺胺類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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