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外屋的時候,宋庭嶽順手就把盆裡的一身換下來的文藝兵軍服給撈走了。
又順便交代溫佳檸,換洗的衣服攢了等他回來洗。
溫佳檸眨了眨眼。
十天半個月,衣服捂在那兒,不得臭了?
她心裡嘀咕著:就算我洗不乾淨,也比攢著強啊。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在真正的實戰演習場上,別說是洗衣服,洗個身子都是奢望。
嚴峻惡劣的環境下,衣食住行都是隨便應付,十天半月不洗澡都是正常的。
因此,當許開誠看到宋庭嶽手裡抓著一身看起來顯然不是男人尺寸的衣服時,驚得合不攏嘴。
“庭嶽,不是我說你,演習迫在眉睫,你還有閒工夫回來給媳婦拿髒衣服洗?”
許開誠是來拿抗生素的。
醫務室地方不夠,有一批藥臨時存放在家屬院的空房裡,他得趕在演習前清點好帶過去。
後勤保障不是鬧著玩的,該備的藥一樣不能少。
沒想到在這兒撞上宋庭嶽。
許開誠懷裡抱著一箱抗生素,騰不出手,只能用下巴點了點那身衣服,“都這個點了,你是不打算睡了?”
宋庭嶽斜睨他一眼,直接把那身軍服往他懷裡一塞,“拿去,洗了。”
“不是,”許開誠差點沒抱穩箱子,那衣服放在上頭也沒辦法推開,“你媳婦的衣服讓我洗?這說得過去嗎?”
“想挺美,老子媳婦的衣服還輪不到你洗。”
許開誠低頭一看,這才發現箱子上頭的是一套文藝兵服。
沈曼麗的?
還未來得及等他問出口,宋庭嶽的問題先一步丟擲來:“你妹妹有親過你嘴嗎?”
許開誠差一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兩人走在道上。
宋庭嶽大步流星。
許開誠在原地呆了幾秒,快步追上去,滿臉震驚:“啥意思?沈曼麗她,親、親你了?!”
“你有病?”
“問都問了,你有啥好不承認的。”
宋庭嶽側頭看了他一眼,那表情跟看傻子似的:“你覺得她能親到我?”
許開誠一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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