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溫佳檸以為他會換個地方繼續清理時,卻沒想到宋庭嶽就這麼當著她的面繼續往下脫。
男人撩起貼身的薄背心,三兩下從頭頂扯下來,隨手扔到矮桌上。
他就這麼半裸著在帳篷裡來回走動,從角落箱子裡取了套乾衣服。
整個上半身徹底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古銅色的皮膚上還掛著未乾的水珠,胸肌飽滿結實。
隨後。
他抽開皮帶。
金屬扣咔嗒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帳篷裡格外清晰。
溫佳檸渾身一僵,瞪大眼睛盯著帳篷頂的帆布,睫毛撲簌簌地顫,死活不敢往下看。
但餘光不爭氣。
她忍不住眯著眼偷偷瞥了一道。
只見那條溼透的迷彩褲被他解開,鬆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勁瘦有力的腰腹下方,兩條人魚線順著腹肌的邊緣深深切下去
腰側隱約有一道舊傷疤猙獰地斜跨過去,反倒添了幾分野性的狠厲。
短褲被雨水浸得服服帖帖,包裹著緊實的臀部和兩條筆直有力的大腿,肌肉收緊時拉出的線條,蟄伏著原始的力量和爆發力。
“不是說下輩子都不想認識我,一個勁盯著做什麼?怎麼,饞老子的身子?”宋庭嶽忽然開口,嗓音低沉又漫不經心
溫佳檸瞳孔一震。
就見他把雙手搭在短褲腰間,拇指勾住褲沿,作勢要往下脫。
她在一瞬間猛地閉上眼,眼皮用力到皺成一團,嘴裡塞著布說不出話,耳朵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起來,紅得能滴血。
帳篷外雨聲嘩嘩,帳篷內的空氣卻燥熱得讓人喘不過氣。
“唔唔唔唔!”
她發出了四個音調,抑揚頓挫,尾音還帶著點上揚的惱意。
基於對她性格的透徹瞭解,宋庭嶽僅憑音調就大致猜測出了,她說的是“我才沒有!”
他偏頭看了她一眼,用最快的速度,從裡到外換上了乾衣服。
等他再走到床邊的時候,已經是一身清爽的乾燥模樣。
宋庭嶽伸手彈了一下溫佳檸的腦門,力道帶著點教訓的意味:“換衣服。”
溫佳檸睜開眼,就看見宋庭嶽手裡拿著一條軍綠色的汗衫和藏青色的大褲衩,皺皺巴巴的,疊都沒疊,一看就是隨手從箱子裡扯出來的。
就是他們平時睡覺穿的那身。
醜醜的。
醜得她鼻子都跟著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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