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護人員的宿舍就在醫務室後面,也就一小段路的距離。
經過的時候,路邊有兩個護士在閒聊。
許開誠沒在意,腳步沒停。
溫佳檸卻隱約聽到幾句:
“你有沒有發現,那個孫珍不太對勁?”
“我也覺著,瞅著她的情況像是……噓!”
看到有人經過,兩人迅速低下頭,假裝翻看手裡的病歷本。
溫佳檸腳步微微一頓。
孫珍?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她想起來了,不就是前陣子文藝演出時臨時不見了的那個文藝女兵嗎?她聽林君梅提過一嘴。
原來已經回來了。
溫佳檸腦袋裡過了一遍,也沒多想,抬腳繼續往前走。
醫護人員的宿舍是男女混住的。到了地方,溫佳檸懂分寸地站在門外,沒跟進去,只好奇地四處打量。
打量著打量著,她的目光忽然定住了,許開誠宿舍屋簷下,晾著一件文藝女兵服。
溫佳檸疑惑地湊上前仔細瞧了瞧,領口內側繡著一朵小紅花,專門用來區分的。
這不是林君梅借給她的那件嗎?
怎麼跑這來了?
她還以為宋庭嶽已經洗乾淨,給人家還回去了呢。
許開誠拿著聽診器出來時,就見溫佳檸把那身文藝兵的衣服抱在懷裡,滿臉疑惑:“許醫生,這套衣服怎麼在你這兒?”
許開誠一噎,連忙擺手解釋:“不不不……不是我,是庭嶽他……”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止住了。
總不能說宋庭嶽惦記著他沈曼麗那個妹妹,特地叫他幫忙洗衣服吧?
這話要是說出來,溫佳檸指不定要怎麼想。
畢竟兩個人當年差點就訂了婚。
換誰家媳婦聽了,心裡頭都得膈應。
這衣服晾在屋簷下都好天了,本來想找個時間給宋庭嶽拿去,但是自從那次兩人起了爭執後,許開誠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面對他。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乾巴巴地憋出一句:“……總之就是我洗的,你就當不知道,也別告訴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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