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有點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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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庭嶽來到醫務室時,就看見許開誠和溫佳檸同樣從外面走來。
溫佳檸仰著頭,手裡抱著東西,臉上笑吟吟的,小嘴一張一合,不知道在跟許開誠說什麼開心事。
腳步偶爾還歡快地蹦躂兩下,整個人像只撒歡的小雀兒。
陽光落在她臉上,皮膚白得幾乎透光,兩頰被曬出淺淺的粉,嘴角一彎就露出那顆小小的梨渦,甜得能膩死人。
宋庭嶽站在大門外,目光沉沉地盯著那兩個人。
沒看錯的話,他們走過來的方向是許開誠宿舍所在的方位。
宋庭嶽眼神瞬間冷了下來,眼底像結了冰,墨色的瞳孔裡翻湧著壓抑的怒火。
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隨即鬆開,嘴角扯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弧度:“上哪兒溜達去了?”
許開誠下意識想解釋:“沒去哪兒,就是回宿舍拿了個——”
“我問你了?”宋庭嶽截斷他的話,視線像釘子一樣釘在溫佳檸臉上。
他向前邁了半步,修長的手臂環過她的腰,一帶一收,將她整個人攏進懷裡。
動作雖然溫柔,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
溫佳檸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一堵厚實的肉牆上,懷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倏然收緊,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青筋隱忍起伏。
耳畔是男人低啞磁性的聲線:“檸檸,去哪兒了?”
溫佳檸從未聽過他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也從未在他眼底見過那樣危險的神色。
又冷又沉,像藏著什麼隨時會失控的東西。
宋庭嶽從來沒用這種語氣和她說過話,眼神也讓人害怕。
她莫名打了個寒噤,脊背竄上一陣細密的涼意。
可與此同時,腦子裡卻忽然浮起許開誠方才說過的話。
讓他吃醋,以及冷著他。
溫佳檸微微偏了偏頭,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就是出去走了走,隨便轉轉,沒幹什麼。”
她說得輕描淡寫,可腰上那雙手臂倏地又緊了一分。
宋庭嶽牙咬緊了,腮肌微動,眼神暗得像化不開的墨。
“隨便轉轉?”他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視線往許開誠那邊冷冷掃了一瞬,又收回來重新鎖住她,“轉到他宿舍那去了?”
溫佳檸用力掙了一下,沒掙開,憋著火道:“我就是去瞅瞅醫療隊的宿舍長什麼樣,不行嗎?”
“行,當然行。”宋庭嶽順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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