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溫佳檸揉著發酸的肩膀,眼眶紅紅的,越想越氣。
她心裡甚至暗暗盤算起來,早晚有一天,她也要以牙還牙,把他綁在床上,讓他也嚐嚐被軟禁的滋味。
許開誠氣得臉色都變了。
這簡直是混賬!
哪有這麼對待自己媳婦的?
他認識宋庭嶽這麼多年,知道他平時對女同志不冷不熱的,但好歹總歸客客氣氣。誰能想到,私底下竟有這麼強悍霸道的一面?
這像什麼樣子,居然欺負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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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庭嶽瞧著雨勢漸小,趁宋震和軍區司令說話的檔口,找了個由頭脫身。
他還惦記著帳篷裡的小姑娘。
雨一停,得趕緊派人把她送回去。
可他剛走到帳篷附近,就看見一道白色的影子從帳內走了出來。
宋庭嶽兩步衝上前,一把揪住許開誠的領子,將他狠狠摜在帳篷旁壘起的軍工箱上。
哐噹一聲悶響,箱子晃了晃。
好在周圍沒人,宋庭嶽的聲音卻還是壓得很低,卻壓不住那股從骨頭縫裡往外竄的火氣:“許開誠,誰準你進我帳子的?在裡頭幹什麼了?”
許開誠被他按得後背生疼,掙扎一番無用後,抬起眼直直看著他,語氣也冷了下來:“我要是不進去,還不知道你把佳檸綁在裡頭。宋庭嶽,你一個大男人,綁一個小姑娘,算什麼本事?”
“那是老子的家事。”
“家事?”
許開誠被揪歪的衣領勒得脖子生疼,呼吸都費勁,卻還是硬撐著把話說完。“你把人綁成那樣,還有臉說是家事?我還聽她說了,你成天管這管那,連她跟誰說話都要管。”
“宋庭嶽,她是你老婆,不是你手底下的兵。她想去醫療隊幫忙,是她自己的主意,你憑什麼替她做主?你又不是她爹,擺那副大家長的架子給誰看?”
宋庭嶽下頜繃得死緊,拳頭攥得咯咯響,盯著許開誠的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那你進老子帳子裡又算什麼?孤男寡女的,你讓別人怎麼想?”
許開誠提了提手裡的醫療箱:“醫生給人看病看傷,還分什麼男女?宋庭嶽,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肚雞腸了?”
宋庭嶽聽完這後半句,非但沒惱,反而咧嘴笑了。只是那笑容卻沒半點溫度,冷颼颼地掛在嘴角。
“小肚雞腸?”他慢慢重複了一遍,像是頭一回聽見有人拿這四個字形容自己,覺得新鮮又可笑,“許開誠,老子對你夠客氣了。換個人敢這麼往我帳子裡頭鑽,動些不該動的心思,腿都給他卸了。”
“我們認識多少年了,你他媽少跟老子裝。”宋庭嶽抵著後槽牙,眼底那片暗沉翻湧著,野得像頭護食的狼,“你瞧老子媳婦那個眼神,當我看不出來?就跟盛州看沈曼麗一個德行,恨不得黏上去。別人不清楚,你當老子也不清楚?你他媽給哪個女的送過手帕?”
他說著,鬆開許開誠的領子,往後讓了半步,居高臨下地睨著他。
許開誠被說得一陣躁意湧上來,垂著頭,久久抬不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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