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潔身自好?”溫佳檸大眼睛眨了下,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他不是都談過好幾個物件了嗎!”
一想到這個她就氣就不順,但是好在宋庭嶽說過,從沒親過別人。
谷蘭聽傻了,愣了半天:“啥好幾個物件?你這都打哪兒聽來的?我家老李天天都在部隊裡待著,從沒見過他跟哪個女同志走得近。一群糙老爺們裡頭,就屬庭嶽最悶葫蘆,文工團裡頭那麼多年輕好看的姑娘他都不帶瞟一眼的。”
“還有兩年前,庭嶽有一回受了傷,挺嚴重的。當時沈曼麗在醫院照顧他,趁他睡著想解開衣釦給他擦身子,結果庭嶽那小子睡著都機警得很,眼睛一睜,吼了人家一嗓子,嚇得她當場就哭了。”
“為這事他爸還專程來訓了他一頓,說曼麗也是一片好心,庭嶽後來大概也覺得理虧,才對她客氣了些,處處關照過幾回。可那也就是正常兄妹之間的關照,旁的半點沒有。”
谷蘭越說越來勁兒:“就他那樣守男德的,身體都不讓繼妹碰一下。你倒是說說,那幾個‘物件’都是誰?叫得上名字不?他要真談過好幾個,你谷姨我頭一個把腦袋擰下來給你當凳子坐。”
溫佳檸被她這麼一通連珠炮似的追問,一下子噎住了。
難不成……宋庭嶽是騙她的?
哼,還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看來冷他冷得還不夠厲害。
等宋庭嶽晾完衣服提著熱水壺回來,谷蘭已經回自個兒屋裡頭歇下了。
走的時候還千叮嚀萬囑咐,拉著溫佳檸的手說了一籮筐好話,讓她好好跟庭嶽處,可不能再把人往外推了。
哪能啊。
她不僅得往外推,還得火上添把油。
否則她這個笨蛋哥哥,永遠不敢把話挑明瞭說,只會趁她睡著了偷偷親一下。
宋庭嶽點了盤蚊香放在床底,又把窗子挨個檢查了一遍,確認關嚴實了,才往門口走。
可他每次走得都不爽快,到了門口總要懶懶地靠在那兒,回頭跟溫佳檸確認一遍:“我走了?”
“嗯,走吧。”溫佳檸趴在床上寫日記,長髮散落在後背,頭都沒抬。
那冷冷淡淡的勁兒,跟拿小刀子一下一下剮著宋庭嶽的心尖,幾乎快把他逼到臨界點。
可他沒有任何留宿的理由。
頓了頓,只能叮囑了一句:“夜裡別寫太久的字,對眼睛不好。”
“知道了。”
宋庭嶽轉身,剛邁出兩步,身後忽然傳來一聲——
“哥哥。”
他猛地駐足,心跳都跟著頓了一拍,回頭盯著趴在床上、翹著兩隻腳丫的小姑娘,眼底那點期盼幾乎藏不住。
可誰知,她下一句話卻是:“你知道許醫生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嗎?我記得他生日快到了吧。”
宋庭嶽臉上的笑瞬間凍住。
溫佳檸渾然不覺,自顧自地說:“他教了我這麼多東西,我也沒有什麼好回報的,想著等他生日那天,送份禮物挺不錯的。哥哥,你和許醫生那麼熟,應該知道他的喜好吧?給我出出主意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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