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剛哭過，鼻頭還是紅紅的，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明亮澄澈的眼睛裡，裝滿了對未知的恐懼，卻也有一絲好奇。
乖巧得要命。
宋庭嶽看著她這副嬌滴滴的模樣，艱澀吞嚥了一下口水。
白酒的烈勁在血液裡使勁作亂，他的理智比任何時候都要潰散，燥火早已撩遍了渾身，後背汗涔涔的，冷硬的下頜線緊緊繃著，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蓄勢待發。
但卻仍舊被他最後一絲理智死命壓制住。
“哥哥慢慢來，別害怕。”
對於一步步教會小姑娘如何做事，宋庭嶽從小就比任何人有經驗。
從教她用筷子，到教她梳辮子，再到教她寫第一個字，記憶中的一幕幕在眼前飛快晃過。
那些畫面裡她還是個小不點，仰著臉喊他哥哥，軟糯糯的，連路都走不穩。
他忽然有片刻的暈眩，恍惚間分不清今夕何夕。
眼前躺著的，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他要彎下腰才能牽到的小女孩。
她的身體曲線分明已經長開了，每一寸都透著勾魂的柔軟。
宋庭嶽像著了魔一樣陷落其中。
汗水順著他剛毅的下巴滑落，砸在溫佳檸的鎖骨上，燙得她輕顫了一下。
旗袍裙襬早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捲到了腰上，旗袍的盤扣崩開了好幾顆，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一片泛著粉光的細白皮膚。
終於，他扣住她的腰。
指節收緊，沉沉地抵了進去。
那一瞬間，粉嫩白皙的肌膚和他泛著古銅色光澤的皮膚交織在一起，黑白分明地撞進他眼底。
宋庭嶽閉了閉眼，他知道，回不了頭了。
他再也不是她純粹的家人。
那層乾乾淨淨的關係，被他親手碾碎了。
就算被養父母謾罵唾棄，哪怕他們要打死他，他也認。
所有的一切他都可以捨棄。
唯獨她不行。
“檸檸……我的寶貝……”
沙啞的聲音混著粗喘，滾燙的氣息噴在溫佳檸耳廓上，燙得她半邊身子都酥了。
細白的指尖攥皺了身下的軟被，指節泛白，卻好像什麼也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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