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長衡擋在大門前，修長的手指在供狀上重重叩了兩下。
“父親，廖嬤嬤這份口供，孤證不立。”
他目光冷肅，條理清晰地剖析著眼前的局勢。
“她是個貪財無恥的老奴，人品低劣。單憑她一張嘴，根本定不了二房的死罪。”
桓嶽眉頭緊鎖，握著劍柄的手背青筋暴起。
“她連自己怎麼掉包、怎麼推青竹下井都說得一清二楚！”
“人證在此，白氏那毒婦還想抵賴不成？”
“她當然會抵賴。”
桓長衡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二嬸定會反咬一口，說咱們大房為了獨吞家產，對老僕屈打成招。”
“老太太向來偏心二房，到那時，她必定會搬出長輩的款兒，跑到宗族面前替二房喊冤。”
“咱們空有口供，卻沒有鐵打的實物證據，只會落人口實。”
封婉玉聽得心頭一緊。
她焦急地上前一步，緊緊攥住長子的衣袖。
“長衡，那咱們該如何是好？”
“難道就眼睜睜看著那毒婦逍遙法外？”
“母親莫急。”
桓長衡安撫地拍了拍封婉玉的手背，眼神愈發銳利。
“廖嬤嬤方才在嚴刑之下吐露，當年她留下了一個鐵盒，當做日後保命的把柄。”
“那鐵盒裡，不僅有白氏親筆寫下的掉包密信，還有晚晚剛出生時穿的那件沾著血的貼身襁褓！”
桓嶽虎目圓睜。
“那鐵盒藏在何處！”
“就在咱們侯府西側院的廢棄枯井之下。”
……
次日清晨。
侯府西側院，後花園。
桓未晚坐在老槐樹的鞦韆上，兩隻小腳丫悠哉地晃著，嘴裡嚼著嘎嘣脆的玫瑰松子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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