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搖頭，哭得柔弱又無助。
“楚楚一直以為自己是你們的女兒，從來沒有生過半點異心。”
“若當年的事情是真的，楚楚也是被人矇在鼓裡的受害者啊！”
角落裡，未晚慢吞吞嚥下嘴裡的蘋果。
【嘖，這眼淚來得可真快。】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真被蒙了十五年。】
【她十二歲那年就躲在二嬸窗外，把換女的真相聽得一清二楚了。】
【知道自己是二嬸的親生女兒後，她不但沒說，還偷偷和二嬸認了親。】
【這三年裡，她頂著大房嫡女的身份替二嬸遮掩，幫著二房從公中轉走了不少銀子。】
封婉玉的手指猛地收緊。
她望著跪在地上的桓楚楚，只覺得胸口一陣發悶。
十五年來，她把桓楚楚當成親生女兒。
怕她受委屈，怕她吃不好、睡不安穩，京城貴女有的，她一樣不少地送到她面前。
後來未晚被尋回，她甚至還擔心桓楚楚無法接受身份變化，處處顧及她的感受。
結果這個孩子早就知道真相。
卻依舊心安理得地佔著未晚的位置，幫白氏轉移大房的家產。
封婉玉眼裡的最後一絲不忍，慢慢冷了下去。
“你說你不知情？”
她聲音微微發顫，卻沒有像往常一樣上前扶起桓楚楚。
“那便等證據查清後，再說你究竟無不無辜。”
桓楚楚哭聲一頓。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封婉玉，像是不明白一向心軟的母親為何突然變得如此冷淡。
桓長衡扶住封婉玉的手臂，清冷的目光落在桓楚楚身上。
沒有憤怒，也沒有呵斥。
那種徹底收回親情後的疏離，反而讓桓楚楚心底發寒。
桓重錦搖著摺扇的手也停了下來。
公中資產。
難怪他先前查賬時，發現江南幾處鋪子的賬目始終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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