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一張無關緊要的圖，他何必藏得如此嚴密？”
“就算圖上的標記經過偽裝，也一定與西境軍務有關！”
幕僚仍有疑慮。
“可她既能從侯府逃出來，又恰好拿到這兩樣東西，未免太巧。”
桓楚楚臉色一白。
祁子昂卻沒有立刻開口。
他盯著羊皮卷，又看了看手中的殘頁，眼底的恐慌漸漸被貪念壓了下去。
這可能是陷阱。
可軍火案已經逼到眼前，他沒有繼續等待的餘地。
就算佈防圖是假的，他也可以利用桓楚楚的證詞，把定國侯府拖進軍機洩露的調查中。
只要朝廷封存桓長衡的書房，查抄大房的文書，桓嶽就無法立刻將黑賬送到御前。
若運氣再好一些，還能借此逼父皇暫時收回定國侯府的兵權。
至於這圖到底是真是假，可以等侯府被封之後再慢慢查。
“真假當然要查。”
祁子昂緩緩抬眼，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但不是由我們查。”
他轉頭看向幕僚。
“立刻替本殿下擬一封密奏。”
“就說定國侯府有人私藏疑似西境佈防圖，軍機可能已經外洩。”
“桓楚楚願意以性命作保，證明此圖出自桓長衡書房暗格。”
幕僚神色微變。
“殿下，僅憑她的一面之詞，陛下未必會立刻搜查侯府。”
“那就再添一把火。”
祁子昂將那張殘頁扔到桌上。
“讓御史臺的人連夜上奏。”
“只說軍火虧空可能與西境軍械往來有關，請父皇暫時封存定國侯府的軍務文書，以免證據被毀。”
幕僚沉默片刻。
“可這張殘頁上的私印指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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