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嶽和封婉玉紅著眼眶,看著坐在金元寶堆裡的女兒,笑著點了點頭。
“晚晚,你二哥說得對。”
封婉玉提著裙襬,快步走到女兒身邊,不顧地上的灰塵,將呆若木雞的女兒緊緊摟進懷裡。
“從你帶著玉佩回府,被安排在偏院的第一天起,爹孃和哥哥們,就能聽到你的心聲。”
封婉玉的聲音哽咽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你心裡的委屈,你對二房那些陰謀的洞察,甚至你對爹孃的那些吐槽,我們全都知道。”
“是我們太蠢,被那對毒婦矇蔽了十五年,讓你在外面吃了那麼多苦。”
“如果不是聽到你的心聲,我們大房,恐怕早就被他們算計得家破人亡了。”
桓嶽也走了過來,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此刻眼眶通紅。
“晚晚,爹向你保證,以前的苦日子都過去了。”
“你救了咱們全家,以後,這定國王府就是你橫著走的地方。你想鹹魚就鹹魚,你想躺平,全家護著你躺!”
未晚徹底社死了。
她手裡抓著地契,面紅耳赤,整個人像一隻煮熟的蝦子。
【啊啊啊啊啊!我的天吶!】
【所以我那些沒羞沒臊的吐槽,我那些罵我爹是傻白甜的話,全被聽見了?!】
【我苦心經營的乖巧可憐鹹魚人設,早就崩得連渣都不剩了啊!】
看著她恨不得在滿地金磚上挖個洞鑽進去的羞窘模樣,全家人再也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
庫房裡爆發出一陣毫無顧忌的、溫馨的鬨笑聲。
桓長衡和桓驚羽笑得前仰後合,桓嶽和封婉玉則是一臉寵溺地看著她。
這清朗的笑聲,徹底驅散了定國侯府十五年來的所有陰霾和算計。
家,在這一刻,終於完整了。
未晚被家人簇擁在中間,心底那絲僅存的防備和芥蒂,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她放棄了掙扎,靠在母親懷裡,嘴角也忍不住瘋狂上揚。
擺爛就擺爛吧,反正有這一大家子大佬護著,她這輩子是真的贏麻了。
就在一家人其樂融融、享受著天倫之樂的時候。
王府的老管家突然滿頭大汗、連滾帶爬地從前院衝了進來。
“王爺!世子!不好了!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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