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刀槍劍戟,也沒有什麼違禁的龍袍證物。
裡面裝的,竟然全是密密麻麻的賬冊、蓋著工部大印的密信,甚至還有幾張繪製著兵器工坊的圖紙!
“這……這是?”桓嶽愣住了。
“這是三皇子蕭景明,這些年在江南貪墨庫銀、私造兵器的全部鐵證。”
祁臨淵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三皇子這顆毒瘤,本王早有心拔除。只是他做事謹慎,本王缺一個名正言順的契機。”
祁臨淵抬起眼,看向桓嶽。
“本王知道,侯爺手裡,有他透過二房洗錢的核心賬本。”
大廳內死一般的寂靜。
屏風後的桓未晚驚得連手裡的桂花糕都掉了。
【臥槽!這活閻王是來找老爹結盟的?】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啊!老爹,快答應他!有了這尊大佛罩著,咱們還怕什麼三皇子!】
聽著女兒興奮的心聲,桓嶽心中的警惕放下了一大半。
但他依舊沒有完全鬆口。
“殿下大可直接下令搜查,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地來找微臣結盟?”
祁臨淵看著桓嶽,深邃的眼底忽然漾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因為結盟,只是順道。”
他緩緩邁開長腿,越過桓嶽,徑直走到那扇紫檀木屏風前。
隔著一層薄薄的輕紗,他甚至能看到少女因為震驚而微微瞪大的圓眼。
“本王今日帶兵前來,主要是為了……下聘。”
祁臨淵的聲音低沉悅耳,砸在侯府眾人的心頭上,卻如五雷轟頂。
“本王欲求娶侯府嫡女,桓未晚。”
【啥玩意兒?!】
未晚在屏風後一個踉蹌,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誰要嫁給活閻王啊!我還想當個鹹魚富婆包養小白臉呢!】
祁臨淵隔著屏風,精準地捕捉到了那聲抗議,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桓嶽被震得說不出話來。
就在他準備開口婉拒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通報。
”——到旨聖“
。子院進地匆匆急,旨聖的黃明著捧監太領首名一
”!誤有得不,宴赴宮進刻即,家全攜侯國定宣,宴設中宮夜今,諭口下陛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