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嘍大家好！末末子來啦！今天帶大家探索一個新地方，鳳凰山——最近有隕石掉到這邊了，咱們去瞅瞅，看看能不能撿到寶貝！”
彈幕刷地湧了進來。
“末末子終於開播了！”
“好久不見嗚嗚嗚”
“鳳凰山？我靠我就在附近！”
“末末今天穿得好厚哈哈哈”
“你在摩托車上？”
“什麼情況？末末子跟誰在一起？”
“榜一大哥？臨泉？”
“臥槽臨泉？”
“合影合影”
末末看著彈幕飛速滾動，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她把鏡頭翻轉，對著前面的道路晃了一圈：“今天搭朋友的車來的，方便一點。鳳凰山離市區不遠，應該很快就到了。”
臨泉在前面沒說話，只是稍稍偏了一下頭，示意她抓穩。
末末重新揪住他衣襬，把手機舉穩，繼續說話。直播間的觀看人數跳得很快，從幾百到一千再到幾千，彈幕越來越密。
“末末子膽子好大，晚上去山裡。”
“鳳凰山那個地方本來就挺陰的！”
“上次有人跟我說那邊晚上有怪聲音。”
“你們別嚇末末！”
“末末不怕不怕，哥哥保護你。”
“樓上想得美，末末是我的。”
末末看著彈幕笑了一下，心裡那點緊張被這些熟悉的ID和打趣沖淡了一些。
兩人在山腳把摩托車停好，末末從後座跳下來。她摘下頭盔遞給臨泉，環顧了一圈四周。
鳳凰山不高，入口是一條碎石鋪的小路，兩側種著密密麻麻的松樹。
夜裡的松林黑黢黢地立著，樹冠連成一片暗色的剪影，把天空裁成窄窄的一條縫。
空氣很溼，帶著泥土和枯葉的味道，微涼的水汽貼在皮膚上，末末下意識緊了緊外套。
臨泉把頭盔掛好後座，從後備箱裡摸出兩把手電筒，遞了一柄給末末。
他抬手按了一下開關，一道白亮的光柱劈開前方的黑暗，在碎石路上切出一塊圓形的亮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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