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末有時候會心疼，但她也知道鴉不需要她的心疼。
末末拉住鴉的胳膊，輕輕晃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理虧，她剛才在樓下待了太久，完全把鴉晾在這間屋裡。
她偏著頭看他雌雄莫辨的臉，對著他討好的笑了一下。
鴉總是吃她這種拙劣的討好，他低頭看著她。
“不用擔心我，我不在乎，那些東西，”他開口，“最多活幾十年。”
“只有我們才能永永遠遠的在一起。”
“等他們死了，我再給你找新的。”
末末愣住了。她本來想接一句“那你也得等幾十年呢”，但話到嘴邊沒出來。
因為她忽然想到，鴉說的是真的，謝杭他們會老會死。
幾十年，聽著很長，但對他們來說只是短短一瞬。
想到這，末末心中忽然湧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情，這讓她笑不出來。
鴉低頭看著她幾番變幻的表情，難得皺了一下眉，灰白色的眼睛在她臉上停了一會兒，托住她的下巴輕輕抬起來：“……你喜歡上他們了？”
末末看著他，猶豫的張了一下嘴，又合上了。
樓下傳來卞星的笑聲，混著連縱偶爾插一兩句的悶響。
末末認真想了一會兒，然後小心翼翼的開口：“……也許是的。”
說完後，末末的心開始撲通撲通的跳，她害怕極了，鴉會不會直接殺掉謝杭他們？
鴉深深的看著她，沒有開口。
末末開始後悔把真心話說出來了。
又過了一會兒。
出乎意料的是。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會喜歡上自己的食物，但是好，那我接受。”
鴉說。
五年後。
山腳下盤山公路修得更寬了，週末偶爾會有年輕學生結伴進山徒步探險。
三個女生揹著包沿著公路往山腰走，走在最前面的那個扎著馬尾，忽然停下來說：“我知道一個民間傳聞，你們要聽嗎？”
另外兩個女生連連點頭。
馬尾女生壓低聲音說：“聽說這山下的別墅裡住了一隻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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