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妮已經衝過來繞著他的腳踝轉圈了。
陸停低頭看了它一眼，彎腰摸了摸它的腦袋，然後直起身來朝客廳裡張望了一下：“警長不在？”
末末的指尖在門框上輕輕蹭了一下：“上班去了。”
陸停“嗯”了一聲，沒有多問。
末末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淺色的針織開衫和一條簡單的牛仔褲，頭髮也只是隨手紮了個馬尾。
她想了想，覺得這樣出門見人也不算太隨意。
“我們出去吃吧。冰箱裡沒什麼東西了。”
陸停點了點頭，沒有反對。
末末彎腰換好鞋，從玄關櫃上拿了鑰匙和手機，跟著他出了門。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鋪在人行道上，暖洋洋的，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在身後。
他們沿著街走了一段，攔了一輛計程車，陸停報了一家快餐店的名字。
車窗外街景一幀一幀地滑過去，末末靠在座椅上，目光放空地看著窗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殼的邊緣。
陸停坐在她旁邊，安靜地划著手機螢幕，偶爾側過頭看她一眼，又收回去。
快餐店不大，午後的這個點人不多。
末末點了一份漢堡套餐，陸停要了一份炸雞和薯條。
兩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來。
末末確實餓了，早餐沒吃，昨晚的面也大多進了雷蒙德的胃裡。
她低頭咬了一口漢堡，嚼了兩下，又拿起一根薯條蘸了番茄醬送進嘴裡，腮幫子微微鼓著。
陸停坐在對面，看著她吃東西的樣子，覺得像一隻小倉鼠，可愛極了。
末末正低頭專心對付食物的時候，聽見陸停的聲音從對面飄過來。
“姐姐，你還欠我幾個要求呢。”
末末的薯條在半空中停住了。
她抬起頭來看著他，眨了眨眼，然後想起來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她當時答應了他，但一直沒等來他提要求，她也就漸漸忘了這件事。
“……你想起來了？”陸停歪了一下頭，“我還以為你打算賴賬呢。”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半真半假的調侃。
末末把薯條放回盤子裡，擦了擦手指：“什麼要求？”
陸停靠在椅背上，像是在組織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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