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提了一點速，幾乎是在小跑了。
後面的腳步毫無延遲地跟上來，依然保持著那種精準的同步。
末末忽然慢了下來。
她想試探一下——如果她放慢腳步，後面那個人會不會也跟著慢？
後面的腳步聲也相應地慢了下來。
末末的心沉下來。
這個人分明就是在逗她。她快他就快，她慢他也慢，像貓跟在老鼠後面，不急著抓，先玩一會兒。
她猛地停了下來。
末末深吸一口氣，猛地轉過頭去。
一個人影站在她身後大約三四步遠的地方。
末末的瞳孔縮了一下，嗓子眼裡的尖叫硬生生噎了回去。
“……陸呈？！”
站在巷子中央的少年垂著眼，表情和晚自習時一模一樣，面無表情，嘴角平平地抿著，眼睛像兩枚浸了墨的玻璃珠子，安靜地落在她臉上。
末末的腦子亂了幾秒，然後勉強擠出聲音來：“你……你跟著我幹什麼？”
陸呈沒有回答，只是微微歪了一下頭。
末末覺得頭皮一陣一陣地發麻。
她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上冰涼的牆壁，書包硌在牆體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你別過來啊……”
她聲音在抖。她知道自己慫，但這個場景真的沒法不慫，一個白天還完全陌生的校霸，給她遞了一盒牛奶，晚自習隔著半個教室面無表情地盯著她看，現在放學了又悄無聲息地跟在她後面走了一整條巷子。
這放在任何一部恐怖片裡都是標準的“反派登場前奏”。
陸呈看了她一會兒，嘴唇微動。
“我想和你性|交。”
末末其實聽清了，但她不願意相信自己的耳朵，於是又問了一遍。
“……什麼？”
陸呈皺了皺眉，這或許是他今天做出的最大的表情，他一字一頓的說。
“我、想、和、你、性、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