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學籍被取消那天,許嘉摟著她說:“怕什麼,我養你。”
她欣然把臉埋進他胸口。
後來許嘉娶了門當戶對的千金。
婚禮那天,蘇念一個人坐在公寓裡,刷到別人發的現場影片。
新娘子很漂亮,站在許嘉旁邊,笑得得體又溫柔。
她以為許嘉會跟她斷,可他沒有。
婚後一個月,他又來了。
給她帶了個新包,說家裡那個是聯姻,沒感情。
蘇念看著他,突然覺得很沒意思,但她說不出讓他滾這種話。
她離不開那些錢,離不開這種有人養著的日子。
再後來,許嘉的妻子找上門。
蘇念原以為自己會捱打,會被辱罵。
結果那女人只是坐在沙發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說:“你就是蘇念?長得也就這樣。”
語氣輕飄飄的,像在看一件貨品。
蘇念反而笑了,她給那女人倒了杯水,說:“許嘉每個月給我打這個數,跟你這樣沒有實權的聯姻私生女,零花錢也差不了多少吧?”
兩個女人你一句我一句,夾槍帶棒。
到後來竟也習慣了。
許嘉偶爾來,她們各自裝作不知道對方。
蘇念甚至開始和那女人在電話裡互相問候,像某種荒誕的默契。
有一次,她要去市中心買東西,特意繞路,經過聖瀾門口。
校門還是那麼氣派,鐘樓高高聳著。
有學生三三兩兩出來,穿著校服,笑得一臉明媚。
她站在對面看了很久,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也曾那樣揹著書包,滿心想著要考個好成績,帶奶奶過上好日子。
後來她轉身走了。
走出很遠,又回頭看了一眼。
校門口有個女生蹲在花壇邊餵貓,陽光落下來,乾乾淨淨的。
像極了從前偽裝過後的她。
或許是面具戴太久了,久到她分不清,真實的蘇念,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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