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綿離開顧北珩和江嶼白那年,才二十出頭。
從奢牌店她墮落伺候幾人的那晚之後,她就知道,自己跟那些貴族少爺之間,不過是各取所需。
顧北珩給錢,江嶼白給資源,她給青春和漂亮。
誰都不欠誰。
離開時,她從顧北珩手裡接過一張卡,又從江嶼白那兒得了一套公寓。
她道了謝,走得乾淨。
後來她消失了一陣。
再出現時,已經不在聖瀾了。
有人在拍賣會上見過她,跟在一位B級家主身邊。
那男人叫陸敬川,五十多歲,喪妻多年,鬢角花白,但身體還很硬朗。
葉綿跟了他,沒要名分,也不爭寵。
他外面的女人不止她一個,她從不問。
她只在他來的時候笑,在他走的時候安靜。
偶爾陪他出席酒會,該說話時說話,該笑時笑,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陸敬川說,和她在一起省心。
葉綿也知情識趣,跟了陸敬川三年,陸敬川給她什麼,她就收什麼,從不主動開口。
後來她懷了孕。
陸敬川老來得子,歡喜得不行,問她想要什麼。
葉綿摸著自己還沒顯懷的肚子,想了好一會,第一次提了要求,說:“我想讓這個孩子,名正言順。”
陸敬川二話沒說,娶了她。
婚禮不大,但該來的人都來了。
葉綿穿著白紗,站在比她父親還大的丈夫身邊,笑得溫婉。
有人背後說難聽的話,她聽見了,也不惱。
她知道,這些話傷不到她,也傷不到孩子。
只要陸敬川還願意護著她,就沒人敢真做什麼。
孩子出生那年,陸敬川身體每況愈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