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凜這頭還在哄人,“乖,不生氣了。”
“你要當會長,那就當,我給你當副會長,誰不聽話,我替你收拾。”
阮棠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我才不要,你就只會以權勢壓人。”
“現在的副會長,程瑾,還有幾個你選的貴族,已經夠了。”
司凜有些失落,學生會辦公室在樓下,就不能跟小姑娘坐在一起了。
阮棠打一巴掌給個甜棗,藕臂環上司凜的腰,把臉埋進他頸窩裡。
司凜受用得不行,一下子高興起來。
誰規定執事只能在頂層辦公,他要去樓下辦公。
司凜一邊把小姑娘抱得更緊,嘴裡還不忘教訓季言,“你以後少在她面前胡言亂語。”
季言抬手揉了揉太陽穴,不說話了。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裴衡沒忍住,笑出了聲。
溫衍也勉強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沒到眼底。
——
夏逝秋至,轉眼一年。
執事團很快就要從聖瀾畢業,而阮棠嬌縱,甚至有點腹黑的性子,越發顯露。
司凜那麼聰明,當然也看出點端倪,甚至當初的種種,說不定也是別有用心。
但奈何彼時,他已經深深陷了進去。
甚至覺得,執事團四個人,阮棠為什麼不選別人,偏偏選了他。
他是特殊的。
而且,真心與否,身在其中的人,冷暖自知。
——
畢業典禮那天,聖瀾的鐘樓敲了十二下。
執事團四人穿著統一畢業服,胸口彆著各自家徽。
他們從禮堂出來時,陽光正好,白鴿從草坪上驚起。
阮棠沒去前排,只站在梧桐道邊等。
司凜遠遠看見她,步子就偏了過去。
“畢業了。”她仰起臉,彎了彎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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