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聖華,尤其是聖京這樣繁華的首都,插花是上流小姐們必學的藝術,和音樂是等同的地位。
日子緩緩過著,阮棠畢業不過短短三個月,就打出名氣。
被譽為插花界最年輕的天才。
她手下的作品,時常令人驚歎。
司凜也很是與有榮焉。
他知道,小姑娘插花是愛好,是喜歡。
所以,工作室的事,在他這,就是比司氏財團百億合同還要重要的頭等大事。
就連坐到特助位置的程瑾,也是知道要找司凜,來阮棠這準沒錯。
司凜雖然很關心工作室,但從不干涉阮棠什麼,只讓人留意她需要什麼。
稀缺花材,特殊器皿,連澆花的水都是專門運來的。
下面人不敢多問,照辦就是。
夜裡,司凜會跟她說點別的。
書房裡亮著燈,他手邊放著幾份檔案,全是財團內部經濟走向和政界往來。
有些話,他從前只跟季言他們幾個說。
如今也會問阮棠。
司凜雖然表面上,只是一副被美色所迷的模樣。
但他能看出來,在有些大事的態度上,他的棠棠和沈硯是相像。
所以,哪怕小姑娘對這些事也沒有表現出嚮往,但司凜就是有直覺,她是有想法的。
他願意聽她的意見,願意讓她更開心一點。
也恰好,他位高權重,有至高的話語權。
她無論要學什麼,要做什麼,只要他有,就都可以。
司凜說,“最近四大財團想推動新的經濟法案,放開幾個領域的准入。”
阮棠正趴在沙發上看花譜,聞言翻了個身,“問我做什麼,我又不懂這些。”
“隨便聽聽。”司凜說。
小姑娘坐起身,眨巴眼睛,“你說讓我聽,那我就不客氣了,不過我對經濟不感興趣。”
“我就想問,現在的灰色地帶是不是太多了?聖華什麼時候落實立法。”
司凜聽完,好一會兒沒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