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真看著她,這姑娘總說自己不懂。
可有些事,她看得極準。
貴族和平民十幾年前的核心矛盾,不在於經濟,而是法制下的區別對待。
舊貴族有軍隊,有槍,有殺人不犯法的特權。
現如今,這些特權,也沒有被完全收回,也就是小姑娘口中的灰色地帶。
“只要你想落實,就可以,我會去跟其他幾人說。”司凜說。
他盯著她,湊近,聲音低下來,帶著點極淡的強勢,“但今晚,我要先收點利息。”
阮棠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抱了起來。
男人個高,肩又寬,單手託著她,像抱小孩似的。
她小聲叫了一下,兩條腿不自覺圈住他的腰,手也抓緊他襯衫。
司凜沒抱她去臥室,反倒把人按在了書桌上。
“你做什麼……”阮棠耳尖泛紅,細白的小腿在深色西褲旁輕輕晃。
司凜低頭,去親她下巴。
“以後我處理這些事,你都坐旁邊。”他咬著她耳朵,又往下,落在她頸側。
“棠棠,你不用避諱,有什麼想法,想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主動開口。”
“不懂的,也可以問我,我來教你。”
“誰要你教。”阮棠嗔道。
司凜笑著俯身。
檔案被掃到一邊,紙頁散在桌角。
燈影下,她的身段被勾勒得格外柔軟,前胸起伏,腰陷下去。
男人肩背完全遮住她,只餘一雙白玉腳踝在他臂彎裡輕can。
“棠棠。”他忽然叫她。
她睜開眼,眼裡全是水汽。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司凜說,“只一樣,你別想離開我。”
阮棠杏眸認真看了患得患失的男人兩秒,藕臂軟乎乎抬起,勾住他的脖子,紅唇貼著他耳廓,極輕地說了一句。
司凜眼神驟暗,扣住她的腰,再也不收著。
窗外城南的燈火還亮著,整間書房裡,只餘下細細的、斷斷續續的聲音,和書頁從桌邊滑落,掉在地毯上的輕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