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凜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伸手，掌心貼了貼她的額頭，又順下來，摸了摸她的小臉。
“出去處理點事，你接著睡。”
“你身上好涼。”阮棠小聲說，卻沒躲，反而往他這邊靠了靠。
司凜掀開被子躺進去，從後面抱住她，手臂圈著她的腰，慢慢收緊。
懷裡的小姑娘又軟又暖，男人低頭，下巴擱在她肩窩，鼻尖蹭著她後頸。
“棠棠。”他叫她。
“嗯。”她半閉著眼，聲音越發黏糊。
“以後我不在，你也要好好睡，知道嗎？”他說。
小姑娘有些委屈巴巴的，“可你最近總不回來。”
司凜心口一緊，把人扳過來，面對自己。
她睡衣領口有些松，露出細白鎖骨。
他目光沉了沉，低頭去親她，先親眉心，再親鼻尖，最後落到她唇上。
阮棠被他親得迷糊，手無意識地抓著他睡袍前襟。
司凜貼著她的唇，低聲說：“棠棠，以後我早些回。”
“哼，騙子。”阮棠嬌哼，還是不開心。
司凜沒說話，只重新吻上去。
他掌心從她後腰滑下去，慢慢探進她衣襬。
阮棠輕輕吸氣，兩條腿不自覺地屈起來。
司凜翻身，把人攏在身下。
他肩背極寬，將燈光擋去了大半。
阮棠只能看見他緊繃的下頜和黑沉沉的眸子。
“棠棠，今晚陪陪我，好不好？”他親她耳垂，聲音已經啞了。
阮棠把臉埋進他頸窩，細白的手臂慢慢環上他的脖子。
這是默許。
司凜呼吸更沉，扣住她的腰，再不猶豫。
夜極靜，屋外偶爾有蟲鳴。
窗紗被風吹起又落下，替裡頭的人掩住那些羞人的情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