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北君!我已經網破了兩張紙了!我怎麼這麼倒黴啊?”
齊藤木子可憐巴巴地看著手裡那張破了個大洞的紙網,第二張還沒碰到水就裂了。
她剛才撈魚的動作與其說是在撈,不如說是在衝鋒!
像是進入了捕獵狀態,手一揮一抄,紙網當場告破。
林北看著她那副委屈的表情,忍不住彎了一下嘴角:“魚需要慢慢舀,心急則魚散。”
他輕輕把自己那張還沒用過的紙網遞到齊藤木子手裡,然後蹲下身來,手掌覆上她的手背,指尖引導著她的手指調整握姿:“應該這個樣子才行。”
他的掌心是溫熱的,貼著她微涼的手背,像一層恰到好處的暖意。
他的呼吸在她耳畔輕輕掠過,近得她甚至能聞到他外套上殘留的洗衣粉氣息。
齊藤木子的尾巴在那一瞬間僵住了,然後像炸開了一樣尾毛都豎了起來,整隻貓像被一隻無形的勺子舀了一下,渾身都過了一次電。
她一直以為自己才是那個主攻方,沒想到這個男人也會反打一套,俗話說的好,御姐都是高攻低防的,林北這一套曖昧動作來得毫無預兆,她只覺得臉頰燙得像剛出籠的紅豆包。
林北忽然察覺到她手指在輕輕發抖,側過頭看了一眼:“小木部長?你沒事吧?”
“有事。”齊藤木子的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低了好幾個度。
“什麼事?”
“心事~”
林北笑了一下,沒有追問。
他穩住她的手,順著水波的方向慢慢移動紙網,等到那條一直繞著水池邊緣打轉的小金魚從紙網正上方經過的時候,他輕輕一提,穩穩地將它兜進了網裡。
水珠順著紙網的縫隙滴落,在燈光下折射出一串細碎的光點。
齊藤木子連忙把那條小金魚放進旁邊的小塑膠魚缸裡,低頭看著它在水中擺尾,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而就在這時候,花園祭的盛大典禮開始了。
遠處傳來一陣悠長的鐘聲,那聲音沿著街道擴散開來,像是有什麼古老的東西正在夜風中甦醒。
人們紛紛仰頭望向街道盡頭那座被燈光照亮的祭臺,樹上的彩燈也隨之閃爍,像是整個花園都被點亮了。
老闆也站起身來,擦了擦手,對著林北和齊藤木子說道:
“兩位!花園祭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們不如去換件衣服參加典禮吧,據說可以得到很好的祝福。”
老闆這麼說倒不是心疼那幾條魚,而是因為他自己也要收攤去和老婆參加祭典了。那可是他一年到頭為數不多能跟老婆好好相處的機會。
齊藤木子側過頭,目光落在林北臉上,那眼神里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她的瞳孔裡倒映著遠處那一片亮起的燈光,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她的心裡也同時亮了起來。
林北讀懂了那道目光,沒有再推脫:“放心吧,小木部長。您的組長,永遠追隨著您的腳步。”
齊藤木子輕輕地點了點頭,嘴角浮起一個微笑:“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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