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嬌媚微微蹙眉。
平日裡這個王大娘就是個大嗓門子,這會兒還故意扯著嗓子說話。
這是在敗壞她名聲,巴不得全家屬樓的人,都聽到這些難聽話。
再一回憶,柳嬌媚想起來了。
上次盯著女同志身上看那男的老婆,當眾撒潑,非說是她大夏天穿著清涼,在到處勾引人的時候。
就是這個王大娘先站出來,幫著撐腰,在人群中暗戳戳的散播言論,說她穿的清涼,一點都不檢點。
王大娘繼續扯著個大嗓門子,“這次可是大娘我好心,把找上門的男的給攆走了,你可檢點些吧,穆工在大西北為祖國奉獻,你就在家屬院裡亂來,簡直……”
柳嬌媚還是頭一回見過這種好心。
扯個大嗓門子就是嚷嚷,就這麼會兒的功夫,她都已經聽到好幾家開啟門出來看熱鬧的聲音。
柳嬌媚可還記著,昨晚她不過讓接線員那邊給拒接兩個號碼,穆寒舟就知道了訊息。
這會兒吸引了這麼多人的注意,她要是沒個表態,白切黑的穆某人收到訊息,不又得犯疑心病了。
而且這王大娘,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柳嬌媚半點不慣著,就直接開了口,聲音清麗還具有穿透力,“大娘在說什麼胡話呢?該不會你經常引外面的野男人來家裡胡作非為,才會覺得有男同志登門來找女同志,就是不檢點吧?”
原主再怎麼照騙,再怎麼去舞廳喝酒跳舞,也不和外面的男人有來往。
原主是有心氣的,就是要留著清白身,好坐穩穆寒舟夫人的位置。
這點柳嬌媚心裡有數。
所以絕不會有不三不四的男人找上門。
王大娘沒想到,柳嬌媚這麼個年輕小媳婦,說起男女之事來,居然臉不紅心不跳的,比她這個老貨還沒臉沒皮。
“你個小賤蹄子,你敢敗壞老孃名聲。”
“你就是這麼敗壞我的,我只能猜測你是慣犯了。畢竟我們村裡養的狗,都不負責抓耗子。”
王大娘反應了好一會兒,才聽明白,眼前這個小蹄子,是在說她要麼是總約野男人的慣犯,要麼就是多管閒事。
她氣得一張臉都漲成了豬肝色,卻因為無從還嘴,半天沒憋出一句話。
柳嬌媚卻沒有放過她的打算,“還有,你和我老公是什麼關係?你和我又是什麼關係?你有什麼資格把我家上門的客人給攆走?
如果是我老公單位重要的事情,或是重要的領導過來,你一個老貨在這裡倚老賣老把人攆走了,釀成大禍,你負得起責任嗎?”
王大娘更覺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氣不順的捂著心口。
“你不剛體檢過,身體比牛還壯實嗎?”
柳嬌媚感謝原主,雖然不太和家屬院的人來往,但卻每天暗戳戳的收集八卦。
基本上的大事小事,都知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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