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可別教唆我犯罪啊,打人可不行的呢。”
柳嬌媚一副怕怕的模樣,“大娘,你好可怕呀。難道你經常打人?”
王大娘氣得憋出一句,“好狗不擋路。”
柳嬌媚笑出了聲來,“家屬樓的樓梯那是公共場所,誰都走得,誰都站得。不過大娘你出於某些無法言說的目的,把我家的客人給攆走了,總要交代清楚,你攆的是誰吧?”
“不知道。”
王大娘惡狠狠的瞪著,“怎麼,你姘頭太多,不知道找上門的是哪個?”
柳嬌媚又笑了,對著正好中午回家的王平喊道:“王大哥,你來評評理吧。大娘把我家的客人給攆走了。
我擔心壞了我家寒舟工作上的大事,也擔心大娘犯錯誤被組織處理,好心問問被攆走的是誰,有什麼特徵。大娘就把來人說成是姘頭,這合適嗎?”
王大娘是個搞事精,兒子卻是歹竹出好筍,十分厚道一個人,沒事還勸著自己老孃不要到處搞事情。
但到底是老孃,大多時候都是勸不住的。
王平不好意思的過來,直接就給柳嬌媚道歉了,“穆工家的,不好意思,等我幫你問問清楚,一定給你個答覆。”
王大娘不樂意 ,對著兒子一頓捶打。
柳嬌媚無心觀看,日頭怪毒的,她還想回家吹吹電風扇呢。
才走到二樓半。
柳嬌媚就停下了腳步。
她聽到王大娘氣鼓鼓的說:“那是人家婆婆和兒媳婦的矛盾。那個小狐狸精一看就不是個正經的,人家婆婆來讓她和穆工離婚都失敗了。
人家女兒求到我面前,求我這個滿家屬院裡敢說話敢做事的大娘幫一幫。
那姑娘俊得,哭得,娘怎麼忍心拒絕。”
穆寒舟有姐姐或者妹妹嗎?
他和原主的信裡,幾乎就沒有提及過家裡的情況。
柳嬌媚搖了搖頭,看來以後在家屬院裡盯著她的,又多了一雙眼睛。
還好她已經把舞廳和許芳芳的麻煩給解決了。
秦家在京郊的一處宅子裡。
秦舒晚有些嫌棄的用手帕擋住了鼻子。
穆川關心詢問:“晚晚,怎麼了?”
“一股子雞屎味兒。”
秦舒晚覺得作嘔。
穆川壓低了聲音,“沒辦法,把許芳芳弄出來,她得罪了貨運幫的剛哥,京市待不下去了,只能安置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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