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笑了笑,拉住他的手,將他拽入房間。
長珏微怔,再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壓在了床上。他抬眸望著沈湄含笑的眼睛,心跳如鼓,卻沒掙扎。
兩人只隔著兩層絲質睡衣,能清晰感知到彼此身上的溫度。
沈湄抓著他的手,十指緊扣。垂眸看向眉眼慌亂,卻強作鎮定的長珏,心裡感慨,這種純情男人真是看著就美味。
“你想怎麼還?”她又壓低了些,趴在他胸口,微涼的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唇。
長珏漆黑的長髮凌亂鋪散開來,襯得肌膚愈發白。他睡衣鬆開些,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線條。因沈湄的動作,微微揚起脖頸,下頜線緊緻流暢,眉眼精緻如冷月。眼睫輕顫,與泛紅的眼尾透出一絲脆弱易碎的清冷感。
他渾身緊繃,那股極致的禁慾破碎感,讓人想辣手摧花。
沈湄看得有趣,忍不住低頭親了一口。淺嘗即止的一吻,並不熱烈,卻讓長珏驟然僵硬,連眼神都渙散了。
她退開些,摸了摸他的臉,語氣裡帶著幾分歡喜:“你不是蠍族嗎?不該是陰鬱、冰冷、帶毒的?怎麼會這麼乖?這樣容易被人欺負,不知道嗎?”
長珏回過神來,專注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沈湄反倒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愧疚,連忙起身。看著長珏睡衣凌亂、躺在床上的畫面,她嘴角一抽,覺得自己簡直不是人。她趕緊扣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拉起來。
但下一刻,長珏突然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將人重新拉近自己。翠綠的眸子望著她,長睫微眨,嗓音低啞:“那你呢?你不該是惡毒又冰冷的嗎?為什麼要變成現在這樣?”
被反撩了?
沈湄反應過來時,有些詫異地看向長珏。
不過,她並沒有抗拒這個問題,長珏又不是狐堰,不會窺探她的想法。
“良心發現?後悔了。”沈湄盯著他的眼睛,神色認真,“早知道會這樣,當初應該放你走的。我會治好你,幫你恢復實力,回到族地,找回族人。長珏,我會傾盡全力幫你。所以,好好活著,開心些,好不好?”
長珏沒有說話。
他翠綠的眸子定定望著沈湄,眼眶驟然灌入一股酸氣。她說得那樣認真,那樣坦然,眼底沒有算計,沒有戲弄,只有一片乾淨到幾乎刺眼的赤誠。
——好好活著,開心些,好不好?
她不是第一次說這句話,可他從不願信她。
起初覺得可笑,認定她虛偽,是在想另一種折磨人的方法。
如今,卻覺字字錐心,喉間微微發緊。
他說不清心底翻湧的是什麼滋味,只記得她一次次救他,一次次對他好,像是一道劈入深淵的光,刺目,灼燙,讓人本能地想逃,又忍不住伸手去握。
他不該信的。
他比誰都清楚沈湄從前的模樣。
可她的眼睛不會騙人。
他想起她方才那個淺嘗輒止的吻,想起她趴在他胸口笑盈盈說“怎麼這麼乖”時的歡喜,想起她說“我會傾盡全力幫你”時沒有一絲猶豫的語氣。
心臟像是被一隻手攥住了,又疼又脹,連呼吸都變得艱澀。
。的了上吻重重,間瞬的應反及不來還在,勺腦後的湄沈住扣,手出然突,下了抖輕輕指手的長修珏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