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方才那樣淺嘗輒止的吻,而是帶著壓抑已久的熾烈與莽撞。他吻得用力,吻得生澀,像是要將這些時日所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全部傾注在這一吻裡。
眼睫輕顫著,他閉上了眼睛。
柔軟的唇讓他隱忍已久的情緒驟然決堤,帶著不容克制的力道,輾轉廝磨,掠奪著她所有的氣息。那股清甜,點燃了他身體裡每一寸亢奮。修長的手掌死死扣在她絲滑綢緞裹著的細腰上,指尖深深陷進去,呼吸愈發粗重。
沈湄的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她從沒想過,這般清冷的長珏,竟也有如此熱烈如火的一面。
果然,獸世的男人,哪怕再冷靜,在這種事上也帶著化不開的野性。
當長珏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滑過時,門口突然傳來一聲輕嗤,狐堰微嘲的聲音響起:“你們也太急了,門沒關,需要我幫你們關上嗎?”
沈湄倏然睜眼,轉頭看向狐堰,狠狠瞪了他一眼,這可惡的傢伙!
早不來,晚不來!
長珏倒是沒有半分羞澀。
他緩緩睜開眼,翠綠的眸子裡映著沈湄氣惱的神情,反而染上了幾許清淺的笑意。他素來清冷,極少笑,此刻抿唇淺笑的模樣,宛如一樹梨花悄然綻放,美不勝收。
沈湄看得怔住了。
長珏抬手把她凌亂的髮絲撩到耳後,緩緩坐起身,看都沒看門口的狐堰,低聲道:“好,我答應你。”
沈湄愣了下,但轉瞬想到,他這是在回答她剛剛的話。
她突然笑了,手搭在他肩頭,當著狐堰的面又在長珏唇上親了一口:“那就這麼說定了。”
狐堰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眉峰冷沉。
沈湄站起身,理了理頭髮,回頭看向狐堰:“找我什麼事?”
這態度,和對待長珏簡直是天壤之別。狐堰嘴角扯出一點冷絲絲的笑,狐狸眼半耷拉著,斜睨她:“想到有些地方的疤痕還沒塗藥。你不能這麼厚此薄彼吧?”
沈湄:“???”
她下意識看向狐堰的下半身,目光落在那條絲綢褲子包裹的兩條長腿上,以及把衣襬都頂起的位置,眼睛不由瞪大了:“真的假的?我給你塗?”
狐堰察覺到她的視線,眼皮重重一跳,惡狠狠地瞪回去:“你想得倒美!”
坐在床沿的長珏眸子微微一閃,拉住沈湄的手,輕聲道:“幫我塗。”
沈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狐堰眉頭倏然皺緊,美豔的眉眼間泛起鋒利的光,用近乎陌生的眼神看向長珏。他這是什麼意思?爭風吃醋?就為了一個沈湄?
沈湄自然察覺到狐堰冰冷的目光,他來幹什麼她心知肚明。
她輕咳一聲,裝模作樣看了眼時間:“時間也不早了,我得睡了,你們也趕緊回去吧。塗藥的事明天再說,不著急。”
長珏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緒,輕聲道:“那明晚我再來。”
聽到這話,沈湄又開始燥熱了,不怕男人冷淡,就怕男人太黏人。按照今天的趨勢,明天再來可就不是親一口那麼簡單了。幸福生活說來就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