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咎心中冷笑。雄性地位低下,帝國律法百條,就有百條是針對雄性的。
暗淵縱是地獄,也好過獸世這些讓人憋悶的無恥條約。
他眼中寒芒閃爍,片刻,唇角平直下壓,面無表情道:“我和長珏都已經離婚了,不在需要安置的鰥夫雄性之列。寧小姐的如意算盤,怕是打錯了。”
林天愣了愣,沈湄和獸夫離婚了?他怎麼不知道?
“是嗎。”寧雪輕笑一聲,語氣帶著淡淡的譏誚,“你有證據嗎?別忘了,你們在內圍的居住證上,落的是誰的名字,住的又是誰的房子?離婚?誰會信?”
她早知道沈湄和狐堰他們離婚了,一手博好感的欲擒故縱,最後反倒便宜了她。
律法在前,只要強行成為無咎和長珏的庇護者,再順勢結婚,一切水到渠成。
為了得到這些雄性,她和沈湄虛與委蛇,讓自己的獸夫去勾引討好她,費勁了心思。可從君玄到明鏡,再到長珏無咎,她處處碰壁,也實在失去了耐性。
她是A級精神力,四階水系異能者,海時代後幾乎是她的天下!她能瞧上他們,他們不該感恩戴德嗎?給臉不要臉的東西,好好說話不聽,就別怪她用強硬手段了。
幾個陸地獸人,若非海時代來臨前的那層濾鏡,真當她能看上他們?廢物。
無咎神色驟然陰沉下來。
長珏亦是表情難看,下頜用力繃緊。
帝國存檔系統近乎癱瘓,他們的確沒有證據證明已經離婚。除非,再婚。
否則,在大眾眼中,他們就是需要被安置的高危雄性,需要有人接手監管。
而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也算是律法對單身雄性的一種“保護”。畢竟,狐堰的失蹤,恰恰說明了擁有庇護者的重要性。
有時候,有個雌主確實能省去很多麻煩。這也是他們從前那麼厭惡沈湄,可離婚後,依舊沒有大肆宣揚的原因之一。雄性在獸世,沒有太多的自主權。
如今沈湄剛一齣事,麻煩就接踵而至了。
“林隊長。”寧雪已經沒了與無咎、長珏糾纏的耐心,轉頭看向林天。
林天目光微閃,頷首道:“我會幫寧小姐面見海督,提起公審。”
這兩人一直糾結狐堰的去向,麻煩得很,倒不如推給寧雪,也省事了。
無咎眉峰驟然下壓,眉眼鋒利,陰影覆著墨綠的眼眸,顯得陰鬱幽深。他指尖一轉,一片薄薄的利刃出現在指縫間,眼底戾氣上浮,便要朝寧雪動手。
誰知她早有防備,屈指一彈,水幕便隔開了無咎與長珏的去路。
寧雪倒退幾步,朝林天沉聲道:“這兩個雄性的精神已經出了很大問題,想傷人了,必須儘快安置。別耽擱了,去找海督,儘快落實公審的事!”
林天也嚇得不輕,這些雄性果然如傳聞中一樣瘋,竟想當眾殺害雌性!
聽到寧雪的話,他連忙點了點頭,派人將無咎和長珏扣押了。
從辦公室出來,無咎看向站在門口的寧雪,狹長的墨綠眸子瞬間鎖定她的咽喉。
長珏表情卻極平靜,一片冷靜,看都沒看寧雪一眼,不知在想什麼。
寧雪盯著被帶走的兩人,輕嗤一聲,再傲的骨頭,等結了婚,成了她的雄性,總有法子揉碎了重塑。
。了構機療醫曙去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