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這樣的情話我喜歡。”
他狹長眼尾洇開一抹緋色,從眼尾蔓延至鬢邊,豔得近乎灼人,瞳仁裡只映著沈湄的影子。
很快,沈湄就嗅到了血腥味,忍不住抬手推了下他的胸口:“狐堰……”
沈湄的臉轟地燒透了。
她羞惱之下抬腿就踹,力道不輕不重地蹬在他小腹上。
狐堰身形驀地一僵,呼吸明顯滯了一瞬。半晌,那沙啞的聲線才重新漫上來,尾音卻帶上了從前那股似笑非笑的意味:“大小姐再使些力,我可就沒法好好伺候你了。”
沈湄的臉愈發滾燙,別開眼,小聲嘟囔了一句:“騷狐狸!”
她利落地穿好衣服,回頭一看,狐堰依舊赤條條地倚在床上,半點遮掩的意思都沒有,那副坦然自若的模樣叫她太陽穴突突直跳,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額角。
“戰鬥服都破了。”狐堰偏頭看向丟在床腳的衣裳,目光落在上面繡制的紅狐上,裂了半截,金屬材質的線條都鬆開了。
他的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只是視線久久停留在戰鬥服上。
說起來,這還是沈湄送他的第一件東西。
沈湄瞧出他神色裡那點不易察覺的落寞,心裡一軟,走過去抬手摸了摸他緋紅的長髮:“我買了新的,你要不要試試?”
狐堰眉梢微挑,三條尾巴懶洋洋地晃過來,一條搭在她腰側,一條不緊不慢地蹭到她臀邊,輕輕拍了兩下。
沈湄繃著臉,一把扯開那不規矩的尾巴,低聲斥道:“老實點!”
狐堰輕輕嘆了口氣,慢悠悠從榻上坐起身來,拖長了尾音:“雌性啊……一旦得手了,就不懂得珍惜了。”
沈湄:“……”
她懶得接這話茬,只當沒聽見,徑自從空間中拎出一大包疊放齊整的衣物來。
包裹打得利落,衣裳件件考究、針腳細密,一看就是上等的貨色。只是衣服實在太多,她埋頭翻找著屬於狐堰的尺碼。
翻著翻著,指尖忽然碰到一個硬邦邦的禮盒,搖晃兩下,裡面傳來細碎的叮噹聲響。
她愣了愣,是買衣服送的飾品麼?也沒多想,順手就揭開了蓋子。
盒子裡的物件映入眼簾的一瞬,沈湄整個人僵住了。
她臉騰地一熱,“啪”地一聲就要把蓋子扣回去,可一條手臂已經從她身後不緊不慢地伸了過來。修長指尖拈起一條瑩潤的珍珠鏈子,緩緩繞上自己的手腕,珠光流轉。
狐堰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帶了幾分玩味的笑意:“新買的?大小姐的品味還真獨特。打算讓誰穿給你看?嗯?”
反正不是他。
狐堰心裡清楚。
他指尖一鬆,那串珍珠鏈子“啪嗒”落回盒子裡,唇畔依舊掛著那副慣常的笑意,眼底卻淡了幾分。
沈湄見他神情驟然冷下來,嘴角抽了抽,腦海裡不合時宜地飄過一句詞。
“baby我們的感情好像跳樓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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