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珏站起身,修長挺拔的身軀顯得衛生艙裡十分逼仄。沈湄視線正好落在他近在咫尺的胸肌上,平整飽滿,自然起伏,圓潤緊緻,帶著清雋的氣質。
她輕咳一聲,小聲說了句:“其實我自己洗就行。”
“不需要我?”長珏指尖剛觸上她的扣子,聽到這話,清冷的聲音壓低,帶了幾分意味不明的停頓。
沈湄突然覺得有點眼暈,乾脆順勢往他胸口一倒,臉頰貼上去,手臂卻張開了,一副理直氣壯的虛弱模樣:“我突然覺得好累,衣服脫不動了。”
長珏垂眸看向她毛茸茸的腦袋,她那明目張膽耍賴的模樣,讓他低低笑了一聲。
沈湄察覺到他胸腔傳來的輕微震動,忍不住又往他懷裡貼了貼,眉眼彎彎,悄悄釋放出情緒許可權,讓長珏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此刻雀躍的情緒。
他微微頓了一下,指尖輕輕褪去她的外衣,從她頸後繞過,落在文胸釦子上。還沒來得及讓她生出幾分羞澀,他就已經打橫將她抱起,小心翼翼放進了浴缸裡。
溫熱的水流瞬間席捲全身,沈湄舒服地喟嘆了一聲。
不管身在何處,能有一間遮風避雨的房子,一缸暖洋洋的熱水,還有一個……
她偷偷瞄了一眼正拿起泡沫球替她擦洗的長珏,心裡輕嘖了一聲,這種日子,簡直從身到心都是享受,哪像上班,分明是來享福的。
幸福感蹭蹭往上漲。
沈湄有點好奇,歪頭看向長珏:“你們上學的時候,也學這個嗎?怎麼實踐呢?”
她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長珏和君玄他們還在唸書時的模樣。一本正經,兩兩一組,互相搓背洗澡的畫面。實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真是太驚悚了。
長珏微微一頓,敏銳地捕捉到她情緒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隱約帶著幾分“猥瑣”的意味。雖然猜不透她具體在想什麼,但憑直覺判斷,多半不是什麼正經事。
“沒學過。”
他聲音清冷,翠綠的眸子落在她白皙的脊背上,神色微深。手掌裡託著泡沫球,從她後頸緩緩滑落,落在肩頭,動作不緊不慢。泡沫細密地覆上她的肌膚,指腹不經意擦過她赤裸的脊背,帶著薄繭的觸感一路往下,留下一串癢意。
沈湄臉頰泛紅,忍不住蜷了蜷腳趾,視線在氤氳的水汽裡有點發飄。
她不敢回頭看長珏,只覺得他每一次呼吸的熱氣都落在她耳後,帶來滾燙。
就在這時,泡沫球沿著她的手臂滑下去,他順勢勾住她的腕骨,輕輕一帶,她就這麼水靈靈在浴缸裡轉了個圈,面向長珏。
沈湄微微屏息,突然覺得這氣氛曖昧得過了頭。
長珏垂著眼,翠綠的瞳仁多了幾分潤色,目光落在水面洶湧的波濤上,微微一頓。
他抬手落在她頸側,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些,清冷中透著啞:“這裡也要擦。”
沈湄故作鎮定,乖乖仰起頭,水珠順著頸線滑下。
他捏著泡沫球替她擦拭頸側,指腹在那處暗紅的吻痕處緩慢地打圈,半晌才繼續向下。等那曖昧的觸感沿著頸側滑到胸口時,他指尖力氣大了些。
沈湄的呼吸亂了一拍。
她沒忍住,往後退了退,喉間溢位一聲含糊的哼唧。
長珏動作頓了一下,隨即聲音低低地落下來,尾音帶著一點微微笑意:“舒服?”
兩個字從他齒間碾過,像是故意拖長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