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紅著臉,美滋滋地躺平等著了。
銀白長髮垂落散開,他顯然還很青澀,並不熟練。
她垂眸看去,能看見他肩背寬闊流暢的線條,俊美的眉眼間滿是認真神色,彷彿拿出了當年獸校高材生的架勢。可他此刻鑽研的,不是什麼書本知識。姿態近乎放浪。
沈湄攥緊床單,臉頰緋紅,眼尾氤氳著溼意。
鼻樑確實高。
不知過了多久,她愣住了。
一匹皮毛柔順的銀白巨狼出現在床沿。
“嗯啊……”
沈湄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雖說和君玄試過不少次,但……實在讓人受不住。一次就能持續很久很久,隔不了幾分鐘就眩暈一次,跟坐跳樓機似的,要命。
又過了許久,沈湄瞳孔渙散,連指尖都軟得動彈不得了。
銀狼抬起頭來,一雙眼睛亮得驚人。
他湊上前,舌尖一遍遍地掃過她紅腫發燙的唇,上面還帶著屬於她自己的氣息。那雙琥珀色的眼底覆著一層溼漉漉的繾綣,吻也變得更軟更黏膩了。
……
沈湄是下午才起的床。
坐在酒店餐廳裡,面對阿桑那副揶揄又曖昧的表情,她面不改色,全當沒看見。
入鄉隨俗,習慣了。
“小翠,今天我帶你去不夜城最好玩的夜場,你可不能再拒絕了!”阿桑語氣滿是興奮。
君玄動作微微一頓,拿起一瓶營養液遞給沈湄,語氣平靜如常:“雌主應該累了。”
沈湄輕咳一聲,悄悄瞪了君玄一眼,把那瓶寡淡無味甚至有些難以下嚥的營養液一口氣喝完,這才轉向阿桑,點了點頭:“我們還有正事要辦,不能陪你去了。”
聞言,阿桑的臉又垮了下來。
她忍不住瞥了君玄一眼,隨即湊到沈湄耳邊,壓低了聲音,實際沒壓多嚴實:“小翠,你這個獸夫俊是俊,就是嫉妒心太重!你得好好調教調教,不然以後日子可怎麼過呀!你將會錯過無數的樂趣!得不償失!”
坐在阿桑身旁的巴魯明顯察覺到君玄的臉色變了變,有些尷尬地拉了拉她的衣襬,低聲道:“雌主,我們今天也得去找新貨,沒時間去玩。”
阿桑一聽,猛地一拍腦門,噌地站起身:“對對對,你不說我都忘了!”
說完,仰頭把營養液灌完,扯著巴魯便朝酒店外跑去,還不忘回頭嚷了一句:“小翠!晚上回來再帶你去玩!我知道一家夜場,裡面的雄性最溫柔——哎呀,我還沒說完——”
話音未落,巴魯已經一把將她打橫抱起,飛快地消失在了街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