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有點無語地看向他:“你能拿到多少抽成?”
玉郎輕笑一聲,倒是沒隱瞞,豎起一根手指,大大方方說道:“推薦一位優質客人,能得一顆四階獸晶。若您買下拍賣物,我還能拿一成的‘茶水錢’。”
沈湄:“……”
難怪這麼賣力。
“您看?”玉郎搓了搓手,俊秀的臉上掛著圓滑的笑。
……
沈湄拿著號牌在拍賣場落座。
確實是高階拍賣場,光是入場費就一顆三階獸晶,尋常獸人連門檻都摸不著。
偌大的地下空間,穹頂極高,唯有拍賣圓臺上被輝光球照得通明。
四面環形的階梯看臺高低錯落,全都鋪著暗紅色的絨布。座位上的人不算多,沒有一絲喧譁。所有人都戴著面具,形制各異,有些連身形都被寬大的斗篷遮得嚴嚴實實。
在這裡,加價只靠舉起號牌,或者敲響座位旁的小銅鈴。
沈湄頭一回來這種場合,也有幾分緊張,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了幾分。
不知過了多久,拍賣會終於開始了。
高臺上,拍賣師也戴著面具,聲音低沉,語速不疾不徐。沒有多餘的客套,也沒有對拍品的刻意渲染,只有簡短的報價與落槌。
周遭一片昏暗,看臺上的客人們偶爾舉手加價,一切進行得有條不紊。
沈湄一次也沒有舉牌。
她安靜地坐在那,隔著面具望著高臺上一件件超出認知的拍品,眼底神色漸冷。
她親眼看到,一個雄性奴隸被鎖在籠子裡,搬上高臺。他容貌俊美,下半身是漂亮的魚尾,目光渙散,像是認了命。更讓她齒冷的是,舉牌競價的既有雌性,也有雄性。
漂亮卻沒有靠山的流浪獸人,一旦落入捕獵者手中,就只是高臺上待價而沽的物品。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就在沈湄想提前離開時,高臺上新的拍品搬了上來。
壓制藥劑。
想到家裡的那位醫學天才,沈湄剛抬起的動作又頓了頓,重新坐了回去。
她還是頭一回聽說這種藥劑,拍賣師也沒多做介紹,不過看周圍看臺上那些瞬間躁動起來的獸人,她也大致明白,這東西只怕價值不低。
她在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手裡的資產,斟酌著要不要拍下來帶回去,等明鏡回來了交給他研究,他最喜歡搗鼓這些東西了。
起拍價,一顆六階獸晶,一支壓制藥劑。
沈湄心裡暗暗咋舌,這價碼當真不低。七階已經算獸晶的巔峰品級了,是頂級硬通貨。再往上就是能源核心,有價無市,連不夜城的大黑梟都要四處打聽訊息。
她手頭倒有十幾顆七階獸晶,一些是明鏡給的,一些是無咎給的。
?吧婆富世是算也低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