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處理事情一直到半夜。
成神之後,反而比從前忙碌了許多。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吧。
等從大殿出來時,外面已是狂風大作,雷聲不絕於耳。沈湄抬眸看了一眼,眉間微蹙,轉瞬便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回到了家。
進門後,她習慣性地朝床角看去,卻沒有看到應崇蜷縮的身影。她喚了幾聲沒有回應。沈湄心裡微微一緊,四下感應,終於在床底最深處找到了蜷成一團的小黑貓。
他像是睡著了,又像是別的不對勁。
沈湄心頭一揪,她知道應崇在聯安帝國王宮的經歷讓他很怕黑,尤其怕這樣雷聲轟鳴的夜晚。
“應崇,應崇!我回來了,快出來。”
她喚了好幾聲,應崇的尾巴尖微微擺動了兩下,卻沒有動。
沈湄只能挪開床,彎腰將他從角落裡撈出來,指尖剛觸到他的身體,便發現渾身滾燙。
“發熱了。”沈湄哭笑不得。這傢伙,說兩句就把自己氣病了?
正想著,應崇忽然化作人形,靠進她懷裡。
他俊美的臉因為高熱漫開一層緋色,眼尾上撩,手臂緊緊箍住沈湄的腰。高大的身軀壓得她有些撐不住,他卻像是沒骨頭似的,牢牢掛在她身上,聲音含糊滾燙,熱氣撲在她胸口:“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沈湄抱住他,俯身用額頭抵住他的,光明系異能絲絲縷縷剛要湧入,他卻微微退開些,仰頭看她,金眸裡滿是祈求:“你別生氣了……”
“我怎麼捨得真的生氣?好了,先退熱,這件事翻篇了。”
沈湄心頭一軟,抱緊他,卻發現他渾身微涼,毫無熱度。她抬頭看了一眼窗外的暴雨,眼底泛起危險的光。
應崇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眨了眨眼,一把撈住沈湄的腰,讓她跨坐到自己身上,用可憐兮兮的語氣道:“姐姐,我聽說發熱的時候要運動一下……好得快。”
說著,他攤開雙手,滿臉期待地看向她,一副任她蹂躪的模樣。
“應崇。”
沈湄沒動,垂眸看向他。
這一聲,讓應崇渾身微僵,金眸閃動。
他正怕沈湄生氣,卻察覺到她溫熱的手輕輕摸了摸他因發熱而微微汗溼的髮絲。
應崇微怔,抬眸看向她,卻對上一雙滿是溫柔憐惜的眼睛。
“從小到大,沒人對你好。到了不夜城,你也是喜歡什麼就去搶什麼,沒人告訴你這樣不對,也沒人告訴過你,愛一個人很簡單,不需要靠傷害自己來達成。”
“你怕黑,怕打雷,怕一個人被留在角落裡,這些我都知道。”
應崇長睫輕顫了一下,沒說話。
“小貓,你可以犯錯,可以不知道怎麼做是對的。”沈湄握住他的手,把他因為緊張而繃緊的指尖裹進手心,聲音比剛才更輕,也更溫柔:
“但你要知道,你不需要把自己弄得很慘,我也會心疼你。”
“你沒有被人好好愛過,沒關係。我可以教你。”
”。氣生別我求上地在跪要需不也,我好討而我為因要需不,病裝要需不你。你誇會我,了對做你,你訴告會我,了錯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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