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布魯斯一臉呆愣,有些沒聽懂。
沈湄也沒打算解釋。
就在這時,一盞盞祈福燈從枝幹下緩緩飄上來,一盞接一盞。那是未能進入儀式區的坦洲帝國公民們點燃的燈火,每一盞,都代表著一個坦洲帝國獸人最誠摯的祝福。
沈湄側眸看向納迦,他正望著她,握著她的手微微收緊。
她眉眼彎彎,正要開口,一雙手伸了過來,掌心裡捧著一枚鑰匙。
沈湄微微一怔,偏頭看過去,便對上了蛇七恭敬的神色。
“大妃,這是當初大君將小公主託付給屬下帶去不夜城時,特意交給屬下的。他說,讓屬下轉交給您。這是大君私庫的鑰匙,青丘商會的聯邦行皆可用。”
沈湄微訝,看了納迦一眼。他輕笑一聲,聲音優雅而低沉:“那時給你,是讓你養小棲用的。如今給你,也要養我了。”
沈湄眨了眨眼,拿起鑰匙看了看,花紋繁複,一看就是精工鍛造。
這是,結婚後的固定模式,上交財產?
她喜歡!
*
傍晚時,婚禮終於落下了帷幕。
沈湄今天高興,多喝了幾杯,被納迦抱回房間時,腦袋還有些昏沉沉的。直到溫熱的水蔓過肩頭,舒適得讓她忍不住睜開眼。
霧氣朦朧中,納迦半跪在浴缸邊,上身半裸,墨色捲髮被水汽氤氳浸溼,垂在胸口,貼在稜角分明的腹肌上,細密透亮的水珠順著肌理蜿蜒滾落,格外惹眼。
他正在給她擦洗。
沈湄眨了下眼,忍不住趴在浴缸邊沿,伸出手捏了捏他窄勁的腰腹,手感絕佳。斜腹肌向內收窄,腰線緊緻流暢,人魚線隱在褲腰上方,水漬一路沒入,連褲腰都沾溼了。
她把臉貼在浴缸邊沿,懶懶地望著他。
納迦有些無奈,把手掌墊在她臉頰下,聲音低低的:“還暈?”
沈湄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似的,戳了戳他的腹肌,聲音裡帶著酒意上頭的傻氣,卻又格外認真:“你說,你都生過孩子了,怎麼腰還這麼細?怎麼保養的?傳授傳授經驗行不行?”
納迦微微一頓,垂眸看向她緋紅的臉,霧氣朦朧間,她一雙杏眼亮得驚人。
沒等他回答,沈湄已經搖搖晃晃從浴缸裡跨了出來,一頭栽進他結實有力的胸肌上。喝醉了酒,感覺渾身使不完的牛勁,平時沒有解封的那一面,這會兒全被勾了出來。
她雙手環胸,波濤洶湧間,一本正經地看向納迦,點了點頭,隨即朝他豎起拇指:“我就說你很行!你看看,這腰細腿長屁股翹,真的好生養!”
說著還伸手捏了兩把,美滋滋地笑了。
納迦渾身僵硬,看著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的傢伙,一把撈起她的腰,託著她的臀腿,結實緊緻的胸腹緊貼著沈湄的大腿,黑髮被水汽浸得柔軟。
他微微仰頭,長睫垂落,滾燙綿長的呼吸盡數撲在她唇上,啞聲道:“抱緊。”
沈湄傻乎乎搖了搖頭,還沒說話,微涼的唇就先覆住她的下唇,緩慢而珍貴,唇齒廝磨許久才稍稍分開。他抵著她的額,胸膛起伏,帶著粗重的喘息,猩紅的眼底蒙著一層溼漉漉的灼熱情意,不等她緩過神,又微微低頭,再度銜住她的紅唇,汲取她所有的空氣。
直到後背抵在柔軟的床上,沈湄才稍稍清醒一些,主要是嘴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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