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赤裸的脊背繃緊,流暢的線條在暗光下起伏。
沈湄手腕交疊,被他壓過頭頂,細碎的低吟被盡數吞沒。
“我的大妃喝醉酒,不那麼乖。”
“不過,很貪吃。”
*
兩天後,婚禮的餘溫才算真正散盡。
沈湄也已收拾好東西,準備啟程前往碧玉蠍族族地。
“我在這裡等你回來。”
遨遊星空艦停泊在家園樹下,納迦將她攬在懷裡,下頜抵在她發頂,聲音一如既往的優雅,卻帶著無盡的眷戀。
他本想同行,但坦洲帝國百廢待興,家園樹也需建設,總得有人留下主事。
沈湄覺得腰還在隱隱發酸,但她沒說。
“我會盡早回來的。”她退開些,抬眼看向納迦神采奕奕的眉眼,心裡輕嘖一聲,男人果然都是被女人滋養出來的,瞧瞧這精氣神,可比從前更迷人了。
她轉頭抱起小棲。小傢伙又長大了一圈,已經會咿咿呀呀地叫“阿母”了。
沈湄貼了貼小棲的臉頰,輕聲道:“沈棲小朋友要乖乖聽阿父的話,阿母很快就回來。”
她把小棲遞給納迦。小姑娘還有些捨不得,癟了癟嘴,朝沈湄的方向伸出手。沈湄哭笑不得,抬手剛要接,卻發現小棲的目光越過了她。
她在朝她身後的明鏡伸手。
沈湄嘴角一抽。
明鏡會意,上前兩步,將懷裡的幼崽往小棲面前遞了遞。
小棲握住阿弟的小手,這才滿意地笑起來,笑得眉眼彎彎,牙不見眼。
明鏡看著這一幕,眉眼柔和了幾分。
“一路小心,等你們回家。”
納迦抱著小棲,抬眸看向明鏡。兩人目光相觸,帶著一種無需言說的默契。長珏始終安靜地站在沈湄身後,不聲不響,彷彿只要和沈湄待在一起,便已足夠。
納迦的目光落在他清冷的側臉上。長珏像是才反應過來,微微頷首。
納迦沒有多說。他也察覺到了長珏的不對勁,但坦洲帝國被淹沒的那一日,不對勁的事何止一件兩件。許多事,越是急迫地想要弄清,就越容易讓自己困在迷霧裡。
沈湄登上船艦,明鏡抱著幼崽緊隨其後,長珏默默跟上。
納迦原想派蛇七率軍同行,沈湄卻覺得眼下戰力已經足夠,去的人多了反而容易招眼。
站在船尾,沈湄朝納迦揮了揮手,看著家園樹的輪廓在視野中一點一點縮小,直到再也瞧不見納迦,她才輕輕嘆了口氣。這一走,可就真的是各奔東西了。
明鏡抬手攬住她的肩,聲音低沉:“我們儘快趕回來。”
。頭點了點重重,氣口一吸深湄沈
”!地族族蠍玉碧,標目“:勁幹了滿蓄新重裡音聲,域海的垠無闊遼方前著,上板甲頭船到走,珏長住牽手一,鏡明住牽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