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句話時,他翠綠的眼眸直直落在她身上,繾綣纏綿。
沈湄微訝,覺得獸人世界的婚禮當真有趣,這些祝禱儀式,都帶著古老的鄭重。
正想著,長珏已經微微張開了嘴,安靜地等著她來喂,帶著些許傻氣。全程他的目光都沒從她身上移開過,翠綠的眼眸一眨不眨地鎖著她。
沈湄被他看得有些臉熱,總覺得他那眼神不像是在吞食物,倒像是在吞她。
待獸肉喂進長珏口中,周圍的碧玉蠍族獸人們忽然齊齊擺尾,吟唱出古老的歌謠。
長珏神色愉悅,一把將沈湄抱進懷裡,下頜輕輕搭在她肩上。聲音很輕,又很重:
“我曾很多次看過族人的婚禮,也曾幻想過,自己的婚禮該是什麼樣子。在曙光營地時,我真的以為沒有以後了。可阿湄,你用生命拉住了我,讓我原本無趣的一生,有了色彩,得以圓滿。”
沈湄聽著這番告白,也緊緊環住他的腰,聲音悶在他胸口:“這些話可不能嘴上說說,你以後要一直待在我身邊,不能再消失了。”
“好。”
……
婚禮結束後,沈湄是被碧玉蠍族的獸人們簇擁著送回房間的。
長珏已經先一步離開了,據說這也是碧玉蠍族的儀式:雄性要先回房間,等著雌性來。
這麼一條規矩,讓沈湄心裡像是被火燎過一樣,迫切地想見到長珏。
推門的那一刻,沈湄少見地有些緊張。
大概這就是雙向奔赴的兩個人結婚的感覺吧,比談戀愛還讓人心慌。
當看到站在落地窗前,正望向營地璀璨燈火的長珏時,她覺得自己緊張得很有道理。
他面前燈火通明,逆著光,只看得見一道修長挺拔的輪廓。沒穿上衣,露出結實有力的背肌,溝壑很深,後腰緊窄,黑色絲質睡褲裹著筆直的長腿。
光是這樣一個背影,就足夠讓人心火繚繞。
聽到開門聲,他轉過身來,薄唇微勾,翠綠的眼眸裡漾著笑意:“回來了。”
沈湄瞪大眼睛,有些呆呆地伸手摸了摸鼻子,怕流出血來。
長珏緩步朝她走來,身上那條圍裙輕輕晃盪,正是當初在火鍋店裡幫忙時戴的那條。不同的是,彼時他還穿著襯衫,袖口輕挽。而此刻,圍裙裡空空蕩蕩,領口大敞,露出鎖骨與大片胸膛,行走間依稀可見腹肌的輪廓。
沈湄嚥了口唾沫,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他身上,心裡想:男人撩起人來,真是不管女人的死活!
長珏看著她直勾勾的目光,白皙的頸間泛起薄紅,低頭看了眼自己,又抬起手,指尖微蜷抵在唇邊,輕咳一聲:“這樣……可以嗎?”
沈湄看著美男羞澀、卻把自己當成禮物打包送到她眼前的模樣,輕嘖一聲。
“可以!太可以了!”
話音未落,長珏便微微驚呼了一聲,他似乎沒想到自家雌性力氣這麼大,竟直接被他撲得後退了幾步,脊背抵上冰冷的落地窗。
他垂眸看向那隻已經不安分地貼在他腰側的手,有些哭笑不得:“不先洗澡嗎?”
“洗什麼?什麼澡?”
。地領的於屬索探真認正,去進聽沒都字個一湄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