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是被熱醒的。周身暖融融的,像是被一團火裹著。
她眨了眨眼,圓溜溜的貓瞳裡倒映出窗縫間透進來的晨光。意識稍稍回籠,她便察覺到一條修長靈活的尾巴圈著自己,尾巴尖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拍著她的小腹。
而她自己,依舊是玄貓的形態。
沈湄有點抓狂。昨晚迷迷糊糊就妥協了。
正想著,身後圈著她的身體又貼近了幾分。應崇的呼吸落在她耳尖上,熱熱的。
“嗯……”
一聲細碎的悶響從背後傳來。
“……應、應崇啊……今、今嗯……”
沈湄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呵,姐姐,你的聲音真好聽。”應崇金燦燦的圓瞳裡漾滿粲然的笑意。腦袋又朝她蹭了蹭,看見後頸那片毛髮被壓塌了,耳朵尖心虛地一壓,低頭輕輕舔舐起來,直到把後頸的絨毛重新舔得順滑。
不過,半點沒耽誤他的發揮。
“不要了……今天還有……嗯啊……”
沈湄想把他踢開,可應崇天賦異稟,她掙了兩下,沒掙脫,反倒把自己弄得沒力氣了。
應崇低低笑了一聲,腦袋湊過來,輕輕舔了舔她的鼻尖,聲音裡帶著幾分喘息,也有些啞:“姐姐乖……等我的小貓舒服了,我就停下,好不好?”
沈湄烏溜溜的眼睛裡泛著情潮,狠狠瞪了他一眼。
小弟翻身要當大哥了,這還了得?
她“嗷嗚”一口,張嘴重重咬住了他的舌尖。
應崇吃痛,悶哼了一聲,血腥味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反倒讓他更興奮了。
不知過了多久,偏殿外響起一陣陣樂曲聲。
招夫宴開始了。
應崇半眯起眼,金色瞳眸裡泛起微光。垂眸看向沈湄那雙微微渙散的眼眸,他低頭輕輕舔去她眼角的淚痕,化作人形,抱著她朝衛生艙走去。
再出來時,他已經換好了黑色戰鬥服,壓根沒理會昨天潮音玄珠送來的那身華服。今天這場面,保不齊還要動手,穿得利索些總沒錯。
他垂眸看向歪著頭,只留給他一個屁股的沈湄,覺得有些好笑,抱著她就往自己臉上放。
沈湄察覺到那股炙熱的氣息逼近,渾身一激靈,靈活地翻身一轉,一爪子就抓在了應崇下頜上,惱羞成怒:“你再給我動手動腳的,立馬把你發配回不夜城!聽見沒!”
一聽到這話,應崇的眼睛瞬間就紅了,眼淚說來就來,貼著沈湄,一顆顆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打溼了她的皮毛,聲音乖巧又委屈:“不敢了,姐姐……別趕我走。”
沈湄感覺到他的眼淚落在自己的毛上,徹底沒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