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正想著,應崇已經回來了,手裡拎著個木盒,隨手扔在了一邊。
“那是什麼?”沈湄微微訝異。
“潮音玄珠讓人送來的。”應崇聳了聳肩,身上由黑霧凝成的睡衣轉瞬散開,三兩步便走到床邊,一把攥住沈湄的腳踝,殷紅的唇勾起,“姐姐,我來了。”
“等等!”沈湄坐起身,盤膝坐在床上,手一招,地上的木盒便穩穩落在了她掌心裡。精神力運用越來越順手了,下次得找個人試試,看能不能像狐堰的天賦一樣,魅惑別人替她辦事。說起來,要是狐狸在就好了,以他的種族天賦,操控潮音玄珠開個暗室應該不難。
應崇斜了那木盒一眼,懶洋洋地趴在她腿上:“浪費時間。”
說話間,沈湄已經打開了木盒。看到裡面的東西時,她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地垂眸看向應崇:“不起來看看?潮音玄珠為了讓你出席選夫宴,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應崇眼睛一亮,卻沒有看向木盒,而是抬頭望著她,眼底滿是期待與認真:“生氣了?吃醋了?是不是看到別的雌性這麼看重我,開始有危機感了?”
沈湄看著他這副拼命想從她身上汲取安全感的樣子,心裡一軟,也沒了逗弄的心思。
她把木盒放低,讓他看清裡面那顆穩穩當當的能源核心。
應崇眼尾微微一揚,卻還是把臉埋回她小腹上,聲音淡淡的:“討好沒用。我已經嫁人了,再多的聘禮,我也不會多看一眼。”
沈湄眉眼彎彎,伸手戳了戳他脊背上那清晰有力的背溝線條,笑著道:“潮音玄珠給的不收,那我給的聘禮呢,要不要?”
應崇一聽,倏地坐起身來,乖乖盤膝坐在她面前,歪頭看她時,那張邪佞俊美的臉上滿是乖巧:“姐姐?”
沈湄看著他渾身赤裸的模樣,身材確實養眼,但這麼個露法還是讓她有些頭疼。
她隨手扯過被子,蓋在他腿上。
應崇一臉難堪,軟塌的貓耳唰地向後撇去。
他眼型本就圓,眼尾微微下垂時自帶一副委屈相,攥著被子的手指緊了緊,聲音裡夾著哭腔,活脫脫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姐姐,你是不是嫌我小?”
沈湄看著他臉上的淚痕,輕輕嘆了口氣。年紀小,還是得多哄哄。
她抬手拂去他頰側的熱淚,聲音放柔和了些:“不小,就是年紀有點小,總愛哭。”
應崇歪了歪頭,耳朵輕輕抖了抖,一把攬住她的腰,聲音悶在她頸間:“你明明最喜歡我哭了。每次我一哭,你都會親我。”
沈湄:“……”
她一把推開他,沒好氣道:“再說這些,立馬分房睡。”
應崇輕咳一聲,直起腰,隨手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修長的腿一展,大半都搭在床沿,一副大喇喇的暴露狂模樣,毫不在意。
他勾起唇,笑得張揚:“既然不小,那姐姐多看看,我喜歡給你看。”
沈湄看他變臉比翻書還快,嘴角抽了抽,手腕一翻,將那隻小木箱遞了過去。
“聘禮?”應崇金色的眼眸裡漾著笑意,接過後順手開啟,卻在看到裡面滿當當的能源核心時,整個人頓住了。
他抬眸看向沈湄,她眼底帶著疼惜,抬手輕輕撫上他的臉,認真說道:“應崇,如果我早一點找到你就好了。你就不用丟掉那麼多條命,也不用活得那麼絕望厭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