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崇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握著箱子的手指微微發僵。
他想起自己沉浮於不夜城的日子,耗盡心血,靠購買藥劑壓制吸收獸晶帶來的狂躁力量,最後狼狽地被她撿回去。後來又為了能源核心闖上加尼斯帝國的船艦,重傷瀕死。
那些種種,處處都是絕境。
但此刻,他手裡捧著曾經夢寐以求的東西,這麼多,這麼滿。
他值得嗎?值得她這樣對他嗎?
“看著我。”沈湄見他金色的眼眸裡泛起血絲,像是又被拉回了從前的絕境。她眉尖微蹙,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捧著他的臉,隔著木箱裡金燦燦的光,與他四目相對。
“從前的事都過去了。應崇,別害怕,別回想。往後的每一天,我都希望你開開心心地活著。你的命很重要,不要輕易把它給任何人。我會保護你的。”
她的聲音很輕,看到他眼底的淚意時,微微直起腰,輕輕吻去他眼角的溼痕,隨即抱著他的頭靠在自己胸口,低聲道:“我的聘禮你收了,明天的選夫宴,可不能入選了。”
應崇的回應是抱緊她的腰,抬手在她臀上輕輕拍了一下。聲音有些啞:“不許亂說。沒有聘禮,我也不會看別人。”
沈湄臉一紅,一把推開他,年紀小小,不學好。
應崇才不管那麼多,把能源核心撥到一邊,抱緊她,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又輕又黏:“小貓。”
沈湄沒好氣地踢了他一腳:“明天還有正事,睡覺。”
“不睡!”應崇把腦袋埋在她頸間,聲音又委屈起來,“你都聽到了,狐堰哥哥明天就要來了。他可是來參加潮音玄珠選夫宴的。姐姐,等他回來,又該輪不到我了。你就不能滿足我嗎?我今天好累,異能消耗很大,還……”
沈湄聽不下去了,翻了個身,直接化作獸形。
她鑽進被子裡,尾巴蜷在身側,尾巴尖微微打著顫。若是沒有皮毛蓋著,皮膚恐怕早就紅透了。天爺啊,她一個本本分分的老實女人,怎麼就走到這般躁動孟浪的地步了?
很快,一道陰影從上方壓下來,帶著倒刺的舌面輕輕舔過她的耳尖。應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柔得像在哄什麼寶貝:“小貓……小貓小貓。”
沈湄把臉埋進枕頭裡,餘光只能瞥見自己那條蜷著的尾巴。
下一刻,一條更修長靈活的尾巴纏了過來,金燦燦的,勾住她的尾巴尖,親密無間地繞在一起。她盯著交纏的尾巴尖,臉頰不自覺地發燙,又帶感,又羞恥。
當金燦燦的尾巴尖滑下來時,她沒有躲。
他像是得了什麼准許,整個都纏了上來。
“……應崇。”
她的聲音裹在枕頭裡,悶悶的,像沒力氣拒絕了似的。
他低低應了一聲,炙熱的呼吸從她的耳尖一路延伸到後頸,尖牙輕輕咬住她的後頸,前爪前傾,力道很穩。
當沈湄發出細微的,斷續的喘息時,他不知道那是不是舒服,停下來看她。她沒說話,只是把尾巴往他懷裡蹭了蹭。他便俯身,繼續舔舐她的毛髮。
“姐姐,我愛你。”
【叮,檢測到攻略物件應崇好感度上漲七點,當前好感度9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