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單純的性格,倒是幾人中獨一份的。與他相處,阿湄或許會很輕鬆吧。
長珏心裡想著,輕笑一聲,搖了搖頭,轉身回了驛站。
沈家三兄弟聽到沈湄的聲音,紛紛下樓。
沈天越揉了揉眼睛,哈欠連天:“阿湄,出什麼事了?”
“加尼斯帝國獸人暴動,今夜就是一個離開的機會。我們走吧。”沈湄已經打定主意,今晚就將驛站裡的人盡數送走。這樣哪怕滿月祭祀上出現意外,她也沒有後顧之憂了。
“不行。我們不能留你一個人在這。”沈天珩眉頭緊鎖。
這兩天他一直塗藥膏,臉上腐蝕出的傷痕已經淡化了許多,瞧出了幾分俊美的輪廓。
三個哥哥里,大哥相貌是最好的。一旦恢復,那也是美男子一枚。
沈湄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反問:“那大哥說,你們留在這裡,能幫我什麼?”
話是扎心了點,但說真的,用處沒多大。萬一被鑽了空子,反而會成為潮音汐掣肘她的手段。
“大哥,我已經將帝國的獸人都救了出來。君玄如今正在帝國邊境。只要送你們離開,我就能放手與潮音汐一戰。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平平安安回去。”
沈湄深吸一口氣,繼續道:“聯安帝國的子民需要你們。他們剛剛脫離險境,心裡很慌亂,需要有人站出來主持大局。大哥,這件事非你莫屬。你要幫我穩住他們,獲取他們的信任和好感,讓他們成為我的信徒。”
沈天珩一震,今晚居然出了這麼多事?
沈天賜也神色微變,思忖片刻,說道:“阿湄說得在理。我們留在這裡也派不上什麼用場,反倒會拖她的後腿。儘早離開,也是一種幫忙。”
他們都見識了妹妹的厲害,的確不需要他們幫忙。
沈天越思緒有些飄,不知道在想什麼,一直沒插話。
沈天珩抿了抿唇,還在猶豫時,狐堰懶洋洋道:“行了,有什麼好遲疑的。我家大小姐今夜剛找了個破境階的傻子保鏢,厲害得很,能出什麼事?”
沈湄嘴角一抽,回頭瞪了他一眼。嘴這麼毒。
“喲,為了個傻子瞪我。”
狐堰扯了扯唇角,美豔的臉上滿是不高興,語氣輕飄飄的,有些扎人:“愛狐,阿父還是給你改個名字。沈讓賢?沈退居?”
“狐堰。”沈湄腦瓜子有點疼。
狐堰哪兒哪兒都好,就是多餘長了張嘴。生起氣來完全忘了情,發了狠。
“大小姐叫我呢?那不給愛狐改名字,給我自己改。”狐堰在桌前坐下,似笑非笑。
“好了狐堰。真讓幼崽聽到,就輪到你哭了。”長珏擰起眉,側身擋在他與沈湄面前,抬手摸了摸沈湄的發頂。
他轉頭看向沈天珩三人,說道:“聽阿湄的。你們離開,她才能放心。”
沈天珩抿了抿唇角,頷首道:“那阿湄就交給你們了。一定要平安。”
“大哥放心。”
長珏翠綠的眼眸滿是清冷,聲音也平靜,卻能讓人聽出簡單幾個字裡蘊含著的鄭重。
。雌的他護保去命出捨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