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淵暗紫色的桃花眼中閃過一縷難過。他有些失落,問道:“你不想我喜歡你了。”
“啊?”
沈湄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腳下一空,整個人朝裂隙中墜去。
她剛要用空間異能,腰間就被攬住了。
梵淵垂眸看向她,腳下西剎族法相正在朝遠處遊曳盤旋。
他語氣格外認真:“不能這樣。”
“你說的,喜歡就會一直喜歡。不能因為青丘狐族不高興,你就不喜歡了。這樣不對。湄湄,我會生氣。”
他神色有些嚴肅,俊美出塵的臉上滿是認真。
沈湄有些哭笑不得,拍了拍他的手:“我什麼時候說不喜歡了?”
“不是嗎?”梵淵有些疑惑,鬆開了手,“可是你和我道歉了。不是因為你親了我,但是又不想喜歡我了,所以才道歉嗎?”
沈湄:“……”
誰說這龍傻了。一點都不傻好嗎,還知道說這種點明責任的話。
她低頭看看腳下的紫龍法相,笑了笑,牽著他的手在龍頭上坐下。
狂風席捲,她的頭髮被吹得亂糟糟的。梵淵暗紫色的捲髮卻依舊柔順如初,靜靜垂在身前。他整個人安靜極了,只是看她的眼神很認真,像在等她開口。
沈湄撥了撥頭髮,問道:“為什麼你的頭髮都不會被吹亂?”
梵淵眼睫輕眨,看著沈湄如同雞窩般炸開的頭髮,有些疑惑。他想了想,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暗紫色的流光將她籠罩,隔絕了狂舞的風。
沈湄的髮絲驟然安靜下來。更亂了。
梵淵薄唇輕抿,眼底帶上些笑。他將她臉頰上的髮絲順了順:“好了。”
沈湄挽住他的手臂,靠在梵淵肩上,望著遠處,輕聲道:“狐堰脾氣有點差,愛吃醋,愛生氣。但這就是狐堰,所以我不生氣。我和你道歉,是因為你一直都是無辜的。是我把你捲進來,來經歷這些本不該由你承擔的事。”
梵淵側眸看向她的側臉,唇邊染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我不生他的氣,也不生你的氣。”
沈湄微微一怔,退開些。他居然知道她在擔心他生狐堰的氣。
“不是你將我捲進來的,是我自願的。”梵淵聲音很輕,亦乾淨純澈。
“那你明知道是引誘,又為什麼要喜歡?”沈湄有些遲疑,也有幾分好奇。
她一直覺得拿下梵淵是一件很難的事。他這個人,表面看上去不食人間煙火,但腦子並不笨。相反,許是因為他思緒太簡單的緣故,很多事情反倒看得更透徹。
和梵淵在一起,她也沒做過什麼攻略他的事。
“我喜歡你的引誘。”
梵淵眼梢帶了些淡淡的笑意,垂眸看向她。暗紫色的捲髮散落,襯得他眉眼越發瑰麗:“湄湄,我喜歡你親我。現在可以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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