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不對!不對!不對!我看到了什麼東西!為什麼會讓我再看到他!!!】
【素裳:啊,羅剎先生怎麼跑到那裡去了?】
【羅剎:……素裳姑娘,感謝你的關心,但那個男人可不是在下。】
【瓦爾特:羅剎是吧,早就聽聞過先生的名字,之前沒能正式交談,還真是,遺,憾,啊!(〝▼皿▼)】
【羅剎:嗯?在下不過一介行商,如今更是一介囚徒,這位瓦爾特先生,請問有什麼事?】
【瓦爾特:行商?囚徒?不可能!你的身份不可能如此簡單!亮明身份,你到底是誰?】
【景元:咳咳咳,瓦爾特先生,這位羅剎之前由於禍害羅浮,被我收押,暫時囚禁了。請問他有什麼問題嗎?】
星穹列車內,所有人都一臉擔憂地看向瓦爾特。
平日裡成熟穩重的他,此刻面龐猙獰扭曲如同厲鬼,那副眼鏡直接被崩碎,露出了後面那雙猩紅的雙眼,時不時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手中的柺杖不知何時化作一個球體,散發著紫色的光芒,不穩定的重力場蔓延開來,如同釋放之人此刻的心情。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他低聲呢喃著,聲音冷得讓一旁的三月七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瓦爾特:景元將軍,請聽我一言,此人極度危險,且大機率包藏禍心,企圖對聯盟不利。依我看,此人應立即處決!】
【瓦爾特:我建議給他安排豐饒令使同等待遇,如果條件允許,我認為可以將他丟入正在燃燒的恆星中進行銷燬。如果可以,我想申請擔任這個行刑官。】
【瓦爾特:請務必慎重考慮,此人極度危險,某種程度上危害性甚至超過令使!】
【景元:呃……那個,瓦爾特先生請冷靜一下,聯盟自有考量。】
【羅剎:瓦爾特先生,你我素不相識,為何對在下抱有如此大的敵意?】
【瓦爾特:呵呵,無需瞭解,頂著這張臉,你能是什麼好人?】
【三月七:啊,楊叔,你怎麼也以貌取人了?】
【瓦爾特:我一般不以貌取人,除非他的長相先攻擊到我!(╬◣д◢)】
光幕上,聽到這個聲音,白陌那混混沌沌的精神都醒了一半。
他轉過頭去,果不其然,映入眼簾的是一名眼熟的金髮男子。
那一身雖然殘破卻仍然不失優雅的主教服飾,還有那標誌性的,掛著標準微笑的臉龐。
天命大主教,瓦爾特的一生之敵與噩夢——奧托·阿波卡利斯。
“怎麼遇上這傢伙了?”白陌現在有些懵逼。
勉強清醒過來的白陌開始了思考,並且很快得出了答案。
奧托衝樹的原理是利用琪亞娜的空之律者權柄短暫干擾了虛數之樹的規則,從而開闢出了從現實通往虛實之樹的通道。
而星神本身以及命途就和虛數之樹有著密切的關聯。
在他毀滅智識命途之時,產生的波動可能恰好和奧托短暫扭曲虛數之樹規則的波動產生互動,從而將他拉到了這個時間點,也就造成了眼瞎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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