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把這人拉到自己的戰線上,想必能讓他計劃的成功率增大不少。
而且把一個人拉到自己的戰線上,最好的方法莫過於擁有同樣的利益或者目標。
想到這兒,奧托試探著開口道,“這位先生,您來到此處,是否有什麼未完成的遺憾?”
聽到他的詢問,還在思考的白陌下意識回答了一句,“其實我想看看你的女裝照。”
奧托臉色一黑,但多年的養氣功夫讓他迅速調整了過來,並露出了一個禮貌的微笑。
“先生說笑了。”他微微躬身,舉止得體。
回過神兒來的白陌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輕輕咳了兩聲,才正色道,“我的願望已了,也沒什麼遺憾了。”
聽到這話,奧托心中一沉,沒有執念也就代表著沒有弱點,這種人最難掌握了。
心思急轉,面部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如果先生不介意,可否聽聽我的故事?哦,對了,鄙人奧托·阿波卡利斯,不知先生如何稱呼?”
“叫我白陌就好。”白陌也沒有拒絕,剛剛他回憶了一下自己死亡前的一瞬感知,從寰宇中出現的那道濃郁的命途之力,他在上面感知到了極強的時間屬性,想來應該就是終末之力了。
既然末王都出場了,那麼宇宙現在是什麼情況也不用多說了,八成已經開始了新的輪迴。
再加上他現在的身體狀態,看似生龍活虎,實際上只是之前一直維持他生命本源的那部分豐饒之力被引爆後,為他帶來了短暫迴光返照罷了,時間一到,他自會消亡。
臨死前聽聽故事,就算是早已知道的,也不錯。
奧托聽到回答,梳理了一下思路,開始講述起來。
他清楚地知道,博得一個人的好感,真誠才是必殺技。
所以在他講述的過程中,他沒有新增絲毫個人的主觀情感,宛如一名局外人般,冷靜客觀地講述著他自己的故事,包括他作下的惡,以及曾經的執念。
當然,在講述某隻粉毛狐狸時,他的語氣還是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絲劇烈的波動。
說到瓦爾特時,他還感慨了一聲,“瓦爾特我還是很看好他的,只可惜他挺固執的。我因為某些迫不得已的原因,殺死了他的父親,他卻記恨至今,堅持與我分庭抗禮。該怎麼說呢?他是沒有了父親,但是他還有我,我也可以成為他人生的引導者,就像我教導其他弟子那樣,不是嗎?”
聽到這話,白陌強行忍住吐槽的慾望,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果不其然,這股熟悉的奧托味啊!
在這片虛數空間中,沒有時間的概念,唯二存在的兩個活物,就這麼展開了交流。
【星:這人純出生吧,這一堆事兒是人能幹出來的?】
【波提歐:他寶了個貝的,這小可愛的星球在哪兒?巡海遊俠的兄弟姐妹們直接過去一槍愛死他。】
【星:就是就是,這種人渣怎麼會活在世界上?尤其是他對楊叔做的那些事兒!】
【姬子:想不到瓦爾特的家鄉也有一個名叫姬子的人,世界還真是奇妙啊。】
【瓦爾特:正常,在無數的平行宇宙中,出現相似的花是很常見的事。】
【羅剎:所以瓦爾特先生,我不是那位奧托,自然也不會做出和他一樣的事。】
【瓦爾特:你閉嘴!頂著這張臉,你沒資格說這話。】
】。同贊我:途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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