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路初夏回到帝京,直接去了公司的錄音室。
先把《吻別》的英文版伴奏做了出來,又把近期唱的幾首歌錄製了,上傳到飛天音樂。
前幾天國慶小長假結束後,飛天音樂把九月份的收益打了過來。路初夏看著手機裡的銀行簡訊,笑得見牙不見眼的。
雖然她每個月都支出用不了多少,但是兜裡有銀子,遇事兒心不慌啊。所以發歌這活兒,還得勤快一些才好。
把伴奏發給了江寒松,路初夏拉著行李箱回家了。
江寒松在收到伴奏後,立刻查詢通訊錄,打給了奧斯汀的經紀人大衛。
大衛接到電話很是驚訝,約定了第二天上午十點去帝京面談。
掛了電話還在感嘆,昨天晚上才聽奧斯汀說還在做編曲,今天就都做好了。
次日,江寒松的辦公室,江笑歌九點就來了。
“江董,您起這麼早,不困嗎?”江寒松很是納悶,就是談一個很簡單的合約,至於讓一個起床困難戶這麼早就跑過來等嗎?
江笑歌白了江寒松一眼,“你懂什麼,我是來第一線吃瓜的。能問出這話來,說明你也沒認真聽那首歌的伴奏。”
“啊?有什麼內情嗎?”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好吧。”反正也問不出什麼來,江寒松低頭處理檔案。
江笑歌橫躺在沙發上打遊戲。
九點五十分,奧斯汀和大衛來了。
“奧斯汀老師,大衛先生,你們好,請坐請坐。”江寒松熱情地請二人落座。
“江?你也在,沒想到能見到你。”奧斯汀看見江笑歌,驚訝地叫了出來。
“你們好,我這幾天沒安排工作,來公司轉轉。”
“哦。”
四人相繼落座,江寒松從手機中調出伴奏,點選了播放,“奧斯汀老師,這就是我們公司作曲人給您寫的歌。”
“好。”
伴奏開始播放,輕柔的音樂聲從手機中傳出,大衛頓時眼睛就是一亮。
“不錯,很棒的輕搖滾,看得出來是專門為你寫的。歌曲聽著非常輕鬆,還有些治癒的感覺。”
轉頭對奧斯汀說道:“你這兩年的歌曲雖然也很棒,但還是有點燥了。生活節奏加快了,很多人每天緊繃著神經,是時候需要聽一些能夠讓人放鬆下來的歌曲了。”
奧斯汀只覺得音樂有些熟悉,卻一時間想不通是怎麼回事兒。再聽到大衛的話,眉頭都皺了起來。
這個大衛是怎麼回事兒?難道連合作都不會談了麼?這種時候,哪怕你再覺得對方的作品好,也不能這麼直接說出來啊,說出來了還怎麼壓價了?
還不等奧斯汀說什麼,大衛就已經對江寒松說道:“這首歌我們很滿意,可以進一步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