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破碎的畫面猛地撞進腦海裡。
她整個人掛在江宗硯脖子上,手指不安分地摸他的喉結。
江宗硯滿臉無奈,抓住她胡亂作妖的手指。
她很不滿,掙開他的手,乾脆一雙爪子抓住他的胸、肌,摸完胸、肌還要摸腹肌。
一邊摸,一邊不滿地控訴:“江宗硯,你這個騙子!你騙人!”
“我怎麼騙你了?”男人嗓音又啞又欲,帶著點無奈。
她嘟著嘴,說話都大舌頭:
“上次你明明說了,腹肌都給我摸…… 只給我一個人摸……你上次還躲……你變了……嗝……”
江宗硯無奈的笑容中帶著寵溺,“等結婚以後才行。”
“為什麼要結婚以後?”
她猛地抬頭,雙手捧著他的臉,“硯哥哥,你的思想怎麼那麼古板啊?我都二十歲了!”
“二十歲也很小,美好的事情都是需要等待的,不急。”
江宗硯抓著她的小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
“哐當!”
手裡的勺子掉落。
“啊!!”
週歲歲捂著滾燙的臉。
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啊!
天吶!
她昨晚到底幹了什麼?!
正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後背忽然掠過一陣涼意。
她脊背一僵,慢吞吞地轉過身,撞上週歲安那張沉得能滴出水來的臉。
“週歲歲。”
三個字咬得又重又慢。
週歲歲肩膀一抖,唰地抬手捏住兩邊耳朵,“哥我錯了!我再也不喝酒了,真的,我發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