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蛛被長鞭捆得結實,仍在死命扭動掙扎,腕間被勒出深深的紅痕。
她剛要催動內力試圖掙斷束縛,蘇晏璣手腕微沉,長鞭驟然收緊,同時足尖輕點在她肩胛處。
“咔、咔”兩聲脆響。
“額啊啊啊”
姬蛛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雙肩關節被生生卸脫,雙臂軟軟垂落,再無半分力氣。
冷汗瞬間浸透了她的後背,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青筋突突直跳。
這時碧林王邁步走了過來,目光落在姬蛛身上,語氣沉肅:“蘇會長,此人牽涉王室安危,便交由本王帶回宮中審問,不出三日,定會給萬花商會一個交代。”
蘇晏璣收回長鞭,微微頷首,並未拒絕。
只是她看著碧林王,語氣平淡卻帶著沉甸甸的分量:“王上秉公處置,我自然放心,實不相瞞,此次我行走列國,是為一樁橫跨百國的大生意,亦是蒼梁國王室屬意推行之事,若此行在碧林境內折戟,我少不得要回蒼梁,將此間變故如實稟明,屆時會有何後果,我也無法預料。”
這話綿裡藏針,明著是陳述事實,實則帶著幾分敲打與威懾。
碧林王自然聽得出來,卻並未動怒,只是深深看了蘇晏璣一眼,緩緩道:“蘇會長的意思,本王記下了,此事本王定會慎重處置,給萬花商會一個公道。”
他心裡清楚,蘇晏璣這話半真半假。
萬花商會如今確實攀上了蒼梁王室,可若真因一場劫案便要兩國生隙,未免太過誇張,蘇晏璣很大機率是藉著蒼梁國的名頭故意嚇唬,碧林王也清楚,但他賭不起,更何況王室手足相殘本就是天大的醜聞,若再搭上商會與蒼梁的由頭,碧林國的臉面便真的丟盡了。
兩名護衛上前,架起脫力的姬蛛押到一旁。
碧林王轉過身,目光落在沅疏影身上,眼神銳利如刀,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疏影,本王再問你一次,閻烈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周遭瞬間安靜下來。
寧淑王后抱著沅瑤站在不遠處,也定定地看著長女,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祈求。
她寧願相信是閻烈臨死反咬一口,也不願相信自己的女兒會做出手足相殘的惡事。
沅瑤靠在母后懷裡,小臉上滿是茫然與恍惚,似乎還沒從“姐姐要殺自己”的震驚裡回過神。
沅疏影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底的慌亂,依舊維持著往日的清冷:“兒臣不知,兒臣從未見過閻烈,更不認得這個女人。”
“那方才這個女子為何要捨命護你?”碧林王追問。
“兒臣怎會知曉。”
沅疏影垂下眼,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漠:“也許是她誤以為我身份尊貴,想抓我當人質,反倒失手罷了。”
這個回答太過牽強,碧林王眉頭皺得更緊,顯然並不滿意。
恰在此時,臨琴快步走了過來,躬身稟報道:“王上,屬下已突擊審問了十餘名人犯,他們一致供認,是一名戴青銅面具的女子出錢僱他們衝擊拍賣會,那女子的身形樣貌,與這個女人完全吻合。”
碧林王臉色更沉,正要開口,卻見寧淑王后忽然邁步走向一旁,彎腰撿起了一柄掉落在碎石中的短劍。
那劍劍身窄長,劍柄鑲著細碎的藍寶石,做工精緻考究,一看便非凡品。
沅疏影瞥見那柄劍,臉色驟然一白。
”?裡手人個那在會……會麼怎,中宮你在放直一便,歡喜說你,’星碎‘的造打匠工府命意特王父你,辰生你候時小是這?嗎得記還你……劍柄這,影疏“:發微微尖指,前面影疏沅回走步緩,劍著拿后王淑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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