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雨望著天花板，眼神放空，腦子裡反覆滾著一句話：人活著究竟是為了什麼。
她到現在都沒想明白，自己怎麼就稀裡糊塗地把第一次交出去了。
腰痠得厲害，稍微動一下就像要斷掉，林墨然說得一點沒錯，體魄差距太大，即使做足了準備，還是疼得要命。
更何況，這還是她第一次。
她偏過頭，林墨然就躺在旁邊，同樣盯著天花板，瞳孔渙散，不知道在想什麼。
“真是個混蛋啊，顧南！一點也不憐香惜玉！我還是第一次呢！真把我當成林墨然這種經驗豐富的女人用了啊！”方小雨在心裡罵了一句，順便給自己的第一次默哀了三秒。
“為什麼我的第一次是三人行啊！這個畜生東西！雖然我是二老婆，但第一次還是要點儀式感的嘛！”
她抬起手，無名指上的契約之戒在晨光裡泛著微弱的光，她盯著那枚戒指看了好一會兒，長長地嘆了口氣。
“我為什麼會幹出這種蠢事。”她又開始後悔了。
可後悔了沒兩秒，又覺得其實也沒那麼後悔。
反正這種事遲早躲不掉，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麼區別。
她試著撐起身子，結果腰上傳來一陣尖銳的痠軟，整個人又跌回床裡。
“啊，這傢伙真是過分啊。”
她攥著被角，又扭頭看向林墨然，心裡補了一句：“還有這個白毛，居然幫著老公一起欺負別的女人！這得被調成什麼樣了！我以後不會也變成她這樣吧！”
這麼一想，方小雨看林墨然的眼神里就多了幾分同病相憐。
她不恨林墨然，畢竟這女人也是身不由己的人。
而林墨然這邊，內心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她盯著天花板，心裡已經把顧南翻來覆去罵了八百遍。
“這個混蛋，這個混蛋，這個混蛋，居然連她一起騙！三人行給他玩嗨了是吧！”
是的，她在罵罵咧咧，並且對顧南剛剛的行為表達了不滿。
顧南有多混蛋？！抱著這兩個蘿莉惡狠狠的玩耍了一番！
果然是個畜生，變態，混蛋。
她偏過頭，剛好和方小雨的目光撞上。
沉默了兩秒，林墨然輕輕嘆了口氣：“事到如今，人都被鑿了，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啊，如果我是顧南就好了。”方小雨小聲嘀咕了一句，語氣裡滿是羨慕和惋惜。
林墨然覺得自己該做點什麼。
作為正宮，她得趁現在教育一下這個小妾，鞏固一下自己的家庭地位，順便給方小雨一點小小的下馬威。
她撐著身子想爬起來，結果剛一動，腰際的痠痛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讓她整個人直接趴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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